你这一下杀了这么多……
绝对称得上是战绩彪炳了。
甭管是一场战斗,还是几场战斗积累下来得战绩,就以宋方现在这个年龄来说,这一份杀孽,对他来说,都有些太过沉重了。
富弼都忍不住摇头说道:“你……你……真是……哎……”
老富大人叹了一口气,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宋方了。
如果你是武官的话,那咱啥也不说了。
可关键是……你是一个文官啊。
文官操刀子杀人,你这是呛行好不好啊?
要是说出去给别人听,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文官,第一次上战场,杀了快十个人……那些武官会不会羞愤的自尽呢?
仁宗紧紧得盯着宋方,他也看到了那信使看着宋方眼神中得崇拜眼神。
他知道,宋方没有说谎。
只有真正武勇的人,才会得到军士的这种崇敬的眼神。
因为这是一种认同,一种打心眼里的认同,认同宋方和他们……是同类人!
仁宗有些感慨。
真是想不到啊,这个少年人,从刚开始进入汴京,就展现出了一种搅和风云的态势。
再到这人在朝堂上混的风生水起,再到这人喊出了光复北疆的政治宣言。
仁宗就知道,这个宋方,不是一个别人眼中,可以循规蹈矩的人。
没错,你们认为他应该是个文人,可是他偏偏做出了许多武官都做不出来的事情。
你们认为他是武官吗?
可他捣鼓出来得那些东西,又让无数文人汗颜。
杀人了啊。
看看在场的那些臣子们,那些文臣们,有几个人能够有这份血勇呢?
有些人甭说是杀人了,恐怕就是见到鲜血,都会晕过去吧?
你们都是一群鸡,一群鸡贼!
一群……没有胆色的鸡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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