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他兄弟柴荣的天下给夺了……
前车之鉴啊,老赵自己都不厚道,他会指望着别人对自己厚道吗?
不会……
所以主动权还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啊,再然后就是杯酒释兵权,把那些武人手里的权利全都收回来,之后就是大宋文人制约武人的开始了……
总而言之,败坏武人名声的,可不仅仅是其他的人,包括老赵自己的屁股底下,都不干净。
因此这事儿啊,也就没有办法去深究。
我就是不放心武人了,我自己啥德行我自己还不知道吗?
所以我要防备着武人,防备着别人也翘了我的江山。
这是太祖皇帝留下来的主基调,所以这么多年来,武人在大宋的地位,一直都不高。
宋方跟这些学生们说的这些,其实也有加重学生们,对武人偏见的嫌疑。
不过,宋方还是解释道:“请来了看家护院的人,你们是给人开了薪资不错,但是作为圣人子弟,整日里学的都是教化万民的思想……”
“为什么放在自家护院的身上,就不行了呢?
非要把自家的护院,当成跟外边的匪寇一般得贼人?”
“这不是明摆着,要把自己人往外边推吗?
真等到将来某一天,寒了自己人的心,然后眼看着自己人举起了刀子,冲着自己的头上挥来才想起来后悔,那时候……”
“是不是迟了呢?”
宋方说完,再也不理会议论纷纷得众多学子,转身离开了。
……
北地寒风呼啸。
在某个荒凉的原野中,支起了几个大帐。
其中最大的一个大帐内,耶律洪基正在帐中烤火。
刚才在外边骑马游猎了一番,可惜北风的寒冷,几乎要把人吹得冷透。
所以稍稍过了瘾,耶律洪基就回来了。
此时帐中的炭盆,也算是驱散了耶律洪基体内的寒意了。
过了一会儿,帐帘掀开,一个美丽的不可方物的女子走了进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耶律洪基的皇后萧观音。
“皇后!”
打了个招呼,两个人随便聊了两句。
气氛有些不尴不尬。
说起来,还是因为之前的一件事儿闹的。
萧观音想想那事,心里就有些苦楚。
她咬了咬红唇,最后摇头说道:“陛下,之前那人,是在胡说八道……”
萧观音说的,还是之前在大宋发狂得辽使。
那家伙不知道怎么着,居然说自己跟皇后有一腿。
尽管这消息已经被人封锁住了,可是还是有风言风语传了出来。
耶律洪基能受得了这种侮辱吗?
直接把那人全家给弄死,至于说那个辽使,也被耶律洪基吩咐人,剁成了肉泥……
不过……就算是这样,耶律洪基还是难过心里的那道坎。
所以跟皇后这两年,耶律洪基总是感觉,中间跟插了一根刺一样。
听着皇后的话,耶律洪基也只是淡淡得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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