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说道:“这……这……就是外边的东西。”
外边的东西不错,咱们府上有谁整天在外边溜达啊?
除了你赵仲针,没第二个人了。
这话的映射意思,明显得很啊。
赵允让叹了一口气,再看看旁边的那个小纸包,摇头说道:“这个东西,就是你准备给仇贺下的泻粉吗?”
“泻粉?”赵仲针拿过了那个小纸包,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
看了看里边的东西,再问问味道,赵仲针问道:“爷爷,您说的是这个东西吗?”
旁边的老管家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小公子,是这东西。
都看着呢。”
赵仲针一听,也是一脸不悦得说道:“爷爷,是不是随便什么人,拿着一包东西过来,就能诬陷我了?
要是这样,我是不是天天都要跪在这里跟别人解释?”
“那这以后,孙儿还要不要去读书了?”
赵仲针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委屈。
赵允让一听,眉头挑了挑。
是啊。
赵仲针这话说的有意思啊……
就凭着手上拿着的一包东西,就说是赵仲针指使你下泻药给别人了,那将来,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这么干了?
事情不是这么处理的。
这个府上,想要找赵仲针……或者说,想要找赵宗实那一房麻烦的人多了去了。
嫉妒嘛,毕竟每个人的心里,都有那种酸劲儿。
所以,这个口子,必须要扎紧了啊。
不然的话,赵仲针以后还真是什么事儿都不用干了。
甭管这事儿是不是真的,都要让你们知道,想要告主人家的状,你自己也要做好受罪的准备。
想到这里,赵允让对着那个程三说道:“把药服下去。
试一试!”
清朝的时候,告御状为什么要滚钉板啊?
为什么要有杀威棒啊?
那就是要告诉你,诉讼是有成本的!
那个程三听了赵允让的话,也是吓得脸色苍白。
他在那苦苦哀求,可是谁理你呢?
很快,就有人上来,捏住了程三的嘴,然后把那一包的粉末全都倒进了程三的嘴里。
再弄一杯水灌到程三口中,逼着程三咽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仇贺不仅没有半点同情之意,反而隐隐之间还有些期待。
拉吧,你不拉,怎么能证明,自己是被这赵仲针害的呢?
想想自己当初,那痛不欲生的样子,他就恨不得有别人和他一起感同身受。
等被灌完了药粉,那下人也是跪在了地上,一脸绝望得等待着窜稀。
不过……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没有反应。
再过一炷香时间,还是没反应。
等半个时辰过去之后,仇贺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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