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坐上富弼的位置呢?
“姑……老爷,您找我?”
陈松来到了曾乐正的面前,小声说道。
本来想套近乎叫姑父呢,不过想想这平日里曾乐正对自己的警告,他也是赶紧改口。
曾乐正抬头看了看陈松,开口问道:“怎么样了?”
陈松想了想,笑着说道:“催了好几回了,那张蒿只说钱不趁手,说让咱们多宽限几天。”
眼看着曾乐正不说话,也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他就知道,在提及钱的问题上,宰辅也有自己的矜持。
他继续说道:“我已经跟张蒿说了,最多半月,要是半月再不给钱,我就要去府衙说道说道了。”
曾乐正还是不吭声。
不过这不吭声也是一种态度,这种态度,也让陈松心里有了谱。
他含笑说道:“小人知道这事儿该怎么说,到时候,小人就说这买卖,是小人自己的。”
不错,是个聪明人。
曾乐正看了看陈松,点头说道:“嗯。”
这一个“嗯”字,就是赞扬了。
这就跟后世的公务猿不能经商是一个道理。
公务猿都不能经商了,你堂堂一个宰辅,再做生意……你想干嘛?
皇帝给你发的工资不够花吗?
因此有些事情,做归做,该忌讳的东西,还是需要忌讳一下的。
只要能挣钱,这东西,名义上是谁的,都无所谓了。
他也相信,这个陈松不会背叛自己。
或者说,不敢背叛自己。
真要是敢背叛的话……你真当宰辅是没有火性的泥人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曾乐正又想起来前几天,宋方来找自己的事儿了。
这事儿,也算是一直梗在他心头的一根刺了。
想了想,他又问道:“你说……走陆运,真的是那张蒿定的?”
陈松一脸信誓旦旦的表情:“确定!
所有的伙计都知道的。”
那就没问题了。
一万贯啊,这么多的东西被人给劫了,就算是宰辅,也觉得肉疼啊。
俸禄是不少,可是再多的俸禄,也耐不住这么糟践啊。
本来他是想要用自己的影响力,干涉一下官府的人,然后看看能不能直接灭掉那些贼人。
可是想想,他还是觉得算了。
真要是大动干戈的话,以后,这就是别人攻讦自己的借口啊。
所以说,这事儿他也觉得,有些憋屈。
宰辅,虽然权力不小,但是很多时候,也是要处处掣肘的。
想了想这事儿的影响,曾乐正有说道:“这事儿……不要逼的太紧了。”
陈松当然知道,曾乐正担心什么。
逼的太紧的话,可能会让王府的人出面。
陈松笑着说道:“老爷您放心好了。
现在王府那边操心的是怎么进宫的事儿,这种事情,他们也忌惮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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