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可是一个耗时耗力的工程啊,哪儿是那么简单动动嘴皮子就能办到的事儿呢?
仁宗拧着眉头问道:“去哪儿试呢?”
本来还想这直接拒绝这个提议呢,但是仁宗忽然想起来,这个宋方的师承,想起来那个神秘的萧山隐士。
于是仁宗又改口了。
这事儿也就是仁宗的脾气好了,要是其他的皇帝,现在的宋方,早就已经被弄到皇城司了。
富弼看了看宋方,然后说道:“东南有蒗荡渠,那水宽五百步,倒是可以试试。”
五百步的三成,也就是一百多米的宽度,这个工程量,也不是太大。
多找点人的话,用不多久就能完成了。
仁宗倒是有点迟疑。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六塔河一事中,那些被淹死的无数民夫……
包括后续的一系列惨痛的结果。
难不成,自己当年的决断,真是错的吗?
想了想,仁宗挥了挥手说道:“那就……抓紧时间办吧。”
仁宗也想要通过这个所谓的试验,来验证一下自己想要知道的结果。
宋方开口说道:“回头挖沟的时候,河道得拓宽和蒗荡渠等宽,最不济也要七成宽,在入水口和出水口,只留三成即可。
免得到时候蒗荡渠也泛滥……”
“那就闹笑话了!”
“这……不需你操心了!”
富弼冷冷得怼了一句。
然后想想宋方说的这个问题,心里也有些迟疑。
这宋方言之凿凿的样子,难不成,他说的是真的吗?
宋方没有理会富弼怎么想,现在事儿该说的不该说的,基本上都说完了。
他看着仁宗,躬身说道:“陛下,包大人毕竟年迈,这一直呆在皇城司,臣担心……万一有个好歹……”
……
王骁被叫出去办事儿去了。
然后留下了几个人,负责看守老包。
之前那个嘴碎的内侍也在场。
他看着老包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也是有点着急了。
“这得看到什么时候啊?”
老包此时已经懒得和那个人斗嘴了。
他明白,自己自打来到这个地方之后,怕是很多地方,都要发生变故了。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宋方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他了解宋方,这小子看起来好像很随和,什么事儿都不怎么计较一样。
可是真正到了让他认死理的时候,这小子啥都能抛之脑后。
回头万一这小子冲到人中面前,再闹一通……
那就完蛋了。
自己敢在仁宗面前闹,是因为自己几十年积累出来的君臣之义,这都是自己咆哮与前的资本。
但是宋方没有啊。
真要是惹恼了仁宗,那估摸着……这宋方也要被送进来,然后爷俩就能在这里边打牌了……
有人过来,说起了最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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