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宗笑了笑,然后把筷子放下,看着梁惠保:“怎么个报复法?”
梁惠保帮仁宗往碟子里夹了几块肉,接着说道:“那宋方让人往外边传话了,说什么……只要他不离开国子监,那么……那些人就甭想再往国子监里塞人。”
仁宗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宋方,倒是挺硬气啊。
那些人……什么反应呢?”
梁惠保想了想,开口说道:“有人说了些重话……说是要……要杀了宋方……”
这话就有点犯忌讳了。
不过,仁宗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说的倒是硬气。
真要是能做到的话,倒真是能让人刮目相看了!
一群酒囊饭袋!”
“整天尸位素餐的,不思奋进,光想着在这种地方搞歪门邪道。
朕要是再纵容这些人,像什么样子?”
“以后,朕这大宋的人才,就从这些人当中去挑,去选了吗?
哼!”
说完,仁宗不再说什么了。
不过梁惠保倒是听出来仁宗的话外之意了。
陛下这是生那些人的气了。
你们自己家的孩子,都是什么秉性,难道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
不让你们进国子监,你们不好好找找自身的原因,还想着有的没的?
杀宋方?
你们倒是杀一个试试啊!
……
宋方家里还是那几个人。
这几个人聊的内容,也就是那些人针对宋方的做法进行的表态一事。
王元泽倒是觉得,这些人不用太过关注,没有什么大用。
宋方倒是说起了冗官的事情。
尤其是这些人,不断荫补,就是造成大宋冗官的一个源头。
在提出这个观点之后,宋方也有考校赵仲针的意思。
他把问题抛给了赵仲针,想听听赵仲针在这个事情上有什么看法。
赵仲针想了想,开口说道:“荫补这种事情,确实不太好从根子里解决。”
“开国时,百废待兴,为了安抚人心,这是必须要有的手段。
但是……”
“彼之蜜糖我之砒霜!
以前起了大用的荫补之法,放到现在,已经成了毒瘤。”
“可是,想要挖除这个毒瘤,非有大决心,不可成!”
说白了,这东西就好像后世的一个病人一样。
刚开始病人有个小毛病,但是暂时没有找到可以根治的办法,想要缓解疼痛怎么办?
吃止痛药吧。
这一吃,哎,病人发现,好了!
不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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