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府州,也因为西夏人大兵集结的消息,显得有些阴云密布。
平日里热闹的街道,现在也显得冷清许多。
梁兴河带着一群军士,在城中巡视。
“传令下去,只要有生面孔在城中出现,一律拿住,查验身份。
身份不明者,直接羁押!
不得大意!”
巡视完城内,梁兴河带着人又爬上了城头。
在城头,梁兴河看到了站在城墙上,向外观察的折继祖。
这家伙脖子上挂着那个所谓的千里镜,看起来扎眼得很。
梁兴河好几次想要见识见识这是啥东西,都被折继祖推脱了过去。
这也让梁兴河恨得牙痒痒。
这贼厮,忒过小气。
看到折继祖放下千里镜,梁兴河问道:“可有看到什么?”
折继祖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少!
西夏人的探马,不过几十人……不像是……大军压境的样子!”
几十人?
梁兴河拧着眉头:“这……有点不合理!”
折继祖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是不合理!
莫说是二十万,就算是五万人,也不会就这么一点探马。”
“我觉得……对方这一次……是虚张声势啊!”
梁兴河想了一会儿,开口问旁边一个副官道:“河东路可有说什么?”
被问话的副官开口说道:“大人,河东路说了,这次西夏人出兵规模庞大,是要有大动作,所以,要请援!”
梁兴河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是了。
估计他们已经派人去汴京报信去了。
回头……”
“那些援兵真的浩浩荡荡得赶过来……万一对方真的是虚张声势,那大宋这一次,耗费钱粮且不说了,关键是丢人啊!”
就好像小孩儿大家呢,对方拳头只是扬了扬,你就严阵以待,别人肯定要笑话你,说你没胆量啊……
折继祖想了想,开口说道:“梁大人,我觉得,这事儿还是要抓点紧啊。
我想派人带信去汴京,告诉陛下,这次西夏人大兵压境一说,完全是子虚乌有!”
“你觉得怎么样?”
现在的情况还没有完全探明,折继祖就准备这样贸然行事,说白了,这就是在赌!
但是……他这赌的目的又不单纯。
如果真的赌失败了,那么梁兴河肯定要跟着倒霉,等于说他被陪绑了!
要是说,这事儿成了,论功行赏的时候,梁兴河也跑不了。
这就等于说,不管怎么样,以后梁兴河都要跟他折家人,站在同一立场上了。
折继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虽然是大宋的官员,但是他同样也是折家的掌舵人啊!
他考虑事情的时候,肯定也要站在折家人的立场上考虑的。
梁兴河是府州的管勾军马公事,他可以算的上是麟府路最大的领导了。
跟这个领导打好关系,对折家人来说,绝对是利大于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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