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把这骨头拆下来,给你熬汤喝。
宋方想想自己在塞外的名头,已经有人说他整日吃人肉喝人血了。
曾乐正这么说,纯粹就是膈应他了。
于是他也就从善如流,不再那么赶了。
想想那个日子,宋方也放松心情,陪曾乐正游山玩水一段时间再说。
这一日,返程的队伍来到了鄱阳。
在鄱阳修整了一日,原本准备第二日出发,结果翌日一大早,就有人邀请曾乐正去参加当地的一个文人聚会。
宋方这一路返程,不曾暴露自己的身份。
大家也都把这人当成了曾乐正的身边小吏,没有人关注。
文人是最会享福的,此时已是二月天气,春风和煦,游人如织。
那微风吹在水面上,泛舟湖上,再于舟船上煮茗谈诗,确实雅趣。
曾乐正和一群官员在那聊天说话。
大战之后,曾乐正也是放松得很,是以这聊天的话题,也是天马行空,激扬文字。
最关键的一个消息,就是刚刚传来的。
富弼丁忧,回乡守孝了。
于是韩稚圭替补,成为了文臣之首。
职位出现了空缺,剩下的人自然也是层层替补。
曾乐正虽然没有具体的安排,但是……
这事儿不需要众人点明,大家也知道,他的封赏少不了。
毕竟这一场大捷,可是实打实的功绩。
大家在那互相吹捧,唯独宋方坐在不远处,拿着一个鱼竿在那钓鱼喝酒。
好像颇不合群。
这种感觉,就好像和那些文人们玩不到一块儿去似的。
曾乐正知道宋方的性子,自然也不去打扰他。
不过围在老曾身边的人,就不爽了。
大家都在捧老曾的臭脚,整个舟船上马屁如潮,大家不说同流合污,最起码也算时一个战壕中的屁友了。
你这家伙,躲在远处,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给谁看呢?
有人不爽,自然就有人把这不爽表现出来了。
“这位兄台,为何不进舫中一叙?
谈谈诗,唱唱曲也好。”一个看起来油头粉面的年轻人,走到宋方身后,一脸微笑得说道。
“不会!”宋方直接两个字给堵了回去。
“嗯……”那人脸色微变。
有同伴听到好友被怼,也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既然不会,你来参加这文会作甚?
滥竽充数也要有个响器拿在手里装装样子吧?”
宋方头也不转,淡淡得说道:“没地儿可去……”
“你……”
这两人也想不到,眼前这人居然是个无赖性子。
刚想再说什么呢,宋方已经把手抬了起来。
两个人顿时噤声。
什么意思?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