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老王也一脸不爽:“下官也有事……”
韩稚圭一听,脸黑的要死。
玛德,就你们有事儿?
你们比我这首相还忙吗?
老子没事儿找你们干嘛?
逗乐子吗?
再看看旁边欧阳修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
韩稚圭更生气了。
这特么都听到呼噜声了,太不把我这首相放在眼里了!
韩稚圭干咳了一声,最后说道:“叫诸位来,是想说说西南的事情。
那边,想来是要出事了。”
老包一听,顿时瞪眼说道:“出什么事了?
有消息了吗?
奏报在哪里?”
老王也拧着眉头,盯着韩稚圭不说话。
只有欧阳修,稍稍动了动身子,眼皮都没有睁开,瓮声说道:“有奏报,也是应该送到我枢密院。
为何我没听说啊?”
欧阳是枢密院的二把手。
一把手曾乐正就在西南,是西南战事的当事人。
所以西南南边真有什么消息的话,欧阳修才是第一个应该知道的。
因此听了欧阳修的话,老包一脸不悦得说道:“韩相什么时候也学着,说一些没有边际的话来了?”
作为首相,你开始满嘴跑火车了吗?
王安石一脸无语,最后垂手说道:“下官先回去了,还有公务。”
老韩真是想不到,这仨人一个比一个头硬。
欧阳这老匹夫吧,虽然说看起来跟个晕子似的,可是这家伙说话,真能噎死人。
韩稚圭叹了一口气,最后说道:“这事儿……是陛下说的。
陛下做了个……噩梦!
西南战事失利,宋方……战死!”
……
西南战事失利的消息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
整个汴京城人心惶惶。
尤其是听说宋方战死之后,汴京城中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欢喜的自然有赵允良一伙人在列,愁的则是和宋方关系莫逆的一群人。
赵允良为了这个好消息,还专门在天香楼摆酒庆祝。
当然了,他不会说为宋方战死庆祝,这由头自然随便找。
赵允弼也被赵允良邀请来了。
一场酒喝的是宾主尽欢,其乐融融。
大家都知道,没了宋方,这一场皇储之争,那赵宗实,怕是要后继乏力了。
“西南土人凶悍,那宋方不过黄口小儿,跑到那地方逞凶,定死无疑啊!”
赵允弼想想这事儿,真是越想越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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