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稚圭这一下又愣住了。
还杀人了?
这就……过分了吧?
仁宗也愣住了。
他知道,文人是喜欢玩笔杆子的,春秋笔法被他们耍的纯熟。
说上阵杀敌,就是上阵杀敌。
这是一个态度问题。
可是能不能杀死敌人,这个就是能力问题了。
只要态度端正了,能力不够没有关系。
谁都不会说你什么。
老曾真想冒功的话,只需要说前半截话,后边的事情,大家都懂,然后该封赏的封赏,该勉励的勉励。
可是,带上后边,手刃敌寇一人,这个愿意就不一样了。
这个可不是玩春秋笔法就能糊弄过去的。
人头呢?
来,你给我指一下,哪个是你杀的?
什么时候杀的?
这些都是要算功劳的。
战阵上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记录清楚?
有哪个小兵多杀的功劳,分你一个就是了……
当着那么多大宋军士的面,你老曾敢这么干嘛?
只要你不怕丢官,你就可以试试!
所以仁宗不相信,曾乐正会在这事儿上开玩笑。
也就是说,他……真的有可能……上战场,而且杀了一个人!
仁宗摇了摇头。
这世界疯了吗?
梁惠保也赶紧喝问道:“陛下面前,不可妄语!”
如果真的撒谎,那乐子就大了。
到时候打的就不止是曾乐正的脸了,整个大宋朝廷的脸面,都被你曾乐正给丢光了。
信差又跪在地上,一脸惶恐得说道:“小人不敢有半点谎言!
此事是真的……当时……”
把当时的情景再说一边,信差感觉周围的气氛,似乎冷了下来。
抬头一看,所有人都直勾勾得看着自己,都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仁宗才怔怔得说道:“这个宋方……还真是……嘿!”
仁宗直起身,笑着说道:“去吧,报捷去!”
“是!”
该报捷的时候,就要让所有人知道。
想了想,仁宗问道:“上一次报捷,好像……也是宋方闹出来的吧?”
可不是吗?
不就是西北府州那边的事儿吗?
梁惠保点了点头。
仁宗笑着说道:“不错,这个宋方啊……真是让朕欢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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