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克行也不说话,直接端起碗,仰头干掉。
种子正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之前听人说,折家儿郎各个有种!
还说我种家与折家,在西北共同扛起大宋铁障!
上一次折家人在西北立功,我种家摇旗……”
“不过今日见折家儿郎,武勇尚且不知,这酒量倒是不错!”
这是在讥讽,折家人都是酒囊饭袋吗?
折克行看了看种子正,淡淡得说道:“我听人说,种将军是兵法大家!”
种子正顿时冷笑起来:“你是想要考校我吗?”
种家跟折家不一样,折家都是武将出身,但是种家祖上,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儒。
虽然留在西北多年,已经负责武备了,不过根子不一样。
种家人骨子里,还是自诩文人的,甚至他们认为自己,是文武双全。
也因此,他们是看不起折家的。
折克行笑了笑,开口说道:“考校算不上,既然我折家与种家同在西北,与那西夏也多有交集,不知……种将军是如何看那西夏的?”
还说不是考校?
种子正一看折克行……或者说折家人这个样子,就特别不爽。
这事儿主要还是折继祖给闹出来的。
之前跟西夏人打的那一仗,折家人可谓是赢得酣畅淋漓,从头到尾都没有种家什么事儿。
然后老折就不忿了,毕竟以前这种家人鄙视折家人好久了,所以这一次,老折也想报复回去,于是就让人传消息出去。
说这一次的大战,折家人冲锋在前,后边的种家人帮忙摇旗……
这是讥讽他们呢。
不过没办法,谁让这段时间没有战事呢?
种家人就算是想证明自己,也找不到人砍啊。
总不能自己砍自己吧?
刚才砍了一个自己人,那是为了在折克行面前立威,偶尔为之还可以,一直这么搞,种家自己都没人可用了。
现在耳听的折克行开始挑衅自己,种子正还是一副淡定的表情:“此时西夏已是那李谅祚做主,这些年,怕是要安分些许。
无暇顾及我大宋。”
“不过,我西北也不可掉以轻心,那西夏狼崽子再打来的时候,也正是他们牙尖齿利的时候!”
折克行点了点头,论起战略眼光,这种家人还是有的。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跟折家一起,镇守大宋西北几代人了。
一坛子酒水全都被折克行灌入肚,他摇了摇头:“都说西北豪放,就连酒都是最烈的,汴京风柔,酒水也是绵软无力。
不过……”
“我在这里,喝的倒是最烈的酒,杀的也是最狠的人!
种家总说我折家儿郎不如你们,今日种将军唤我前来,想来也有较量之意,既如此……”
“来吧!
我也想看看,种家人,是不是真的有种?”
折克行把酒坛子扔到了一边。
种家和折家,这两家人的姓氏都比较特殊。
而且两家相互之间也都看不爽对方。
久而久之,双方都在言语上,有很多的龃龉。
比如种家人说折家,折某某折了,这折了就是死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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