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李师师不肯被送给金人,于是自尽。
但后来有记载,说她流落到了江浙一带。
这个时候,所谓的男人大抵就和兔儿爷差不多,只要能送走金人,他们啥都干得出来。
一群失去了卵子的男人,焉能御敌?
宋方对这种带着暧昧味道的兴奋很是不屑,所以眼神冷了些。
仁宗看到了,心中欢喜之下,就说道:“宋方当初说那拓跋谅祚有些手腕,虽是年少,可心机城府都不差。
如今果然如你所言,那拓跋谅祚选择了俯首,朕心中欢喜,你算是有功……”
宋方的目光转动,李源第一时间别过脸去。
仁宗见到这个场景不禁就笑了,然后觉得有些不厚道,就干咳一声说道:“不够。”
别想着用打人来抵消功劳,这次不够,你要是打了朕收拾你。
韩稚圭也笑了,“那拓跋谅祚可有什么要求?”
众人都知道这些敌人的节操少少,所以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准备聆听来自于西夏的要求。
殿内比外面暖和,程克脸上的伤口凝固了,但是却很痒,又痒又痛的感觉让他想伸手挠一把。
“拓跋谅祚想让大宋重开榷场。”
韩稚圭的面色不变,曾乐正问道:“你是怎么应付的?”
外交使者出发前都会有权限交代,什么事你可以做主,什么事你必须要这么回答,一板一眼的很是慎重。
除非你是重臣,否则你没有丝毫越线的权利。
一旦越线,回来就是严惩。
程克说道:“下官只说此事重大,没个三年五载的怕是不能有结果。”
他习惯性的谄笑起来,韩稚圭见了不禁皱眉,不过觉得他的应对很是得体,就赞道:“三年五载,到了那时,两边怕是又要起龃龉了。”
三五年后,谁知道是啥情况?
到了那时,若是情况不对,大宋只需一句‘忘记了’完事,到时候大家又来慢慢扯皮吧。
文官最擅长干这个,所以殿内有些默契的阴谋味道。
连欧阳修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此事……臣到时若是在,只需去厮混一番,保证能磨两年。”
仁宗也很是惬意,觉得此刻君臣之间的心都牢牢的绑在了一起,其乐融融。
程克觉得味道不对,茫然道:“后来拓跋谅祚又说想尚公主……”
“放屁!”
这声音中充斥着愤怒,但朝堂之上这等粗俗的话是不能说的。
众人一看却是宋方。
宋方怒道:“别说是公主,大宋的女人他们都别想!”
君臣都用古怪的目光看着他,韩稚圭说道:“没有谁会答应。”
他说这话时很是理所当然的模样。
此刻的大宋还有骄傲,宰辅们再有万般缺点,可也干不出把皇帝赶出城去的勾当;更干不出去满城搜罗女人、财物,把皇族女人和宫女送给金人的勾当……
宋方愕然,随后竟然有些小窃喜。
是了,我身处的这个时代纵然有万般不好,可这些重臣们却还保留着最后的节操。
等到了徽宗时,从帝王到臣子几乎都节操丧尽。
宋徽宗一家子倒霉是活该,可却让百姓跟着水深火热,当真不值。
哪怕知道未来会有变化,可宋方却依旧在琢磨着等以后赵仲针有个儿子叫做宋徽宗时,是不是想个办法,把他弄到蛮荒地带去过日子。
仁宗莞尔一笑,虽然宋方失礼,但这种脱口而出却证明了他的赤子之心。
若非是赤子之心,公主外嫁和他有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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