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辽使久住汴京,肯定不会如同在家那样方便随意,时间长了,肯定会觉得不适应的。”
“这不适应嘛,当然也是从小慢慢往大了积累,积累的多了,就会转变成一种病,至于说我嘛,就是用言语撩拨撩拨对方,就好像是药引子一样,用对了,就会引发非常大的反应。”
“是这样吗?”
折克行有点将信将疑。
他想了想,然后问道:“但是……为什么有人说,你这手段,是……是不同寻常的手段……”
“有人?
有哪些人?
他们是想说,我的手段太过妖邪了吧?”
宋方笑了笑。
说实话,古今中外,所有的掌权者,都不喜欢这种超出自己控制能力之外的事情。
而宋方那天做的事情,就已经超出别人的控制能力范围了。
想想就知道了,那人在大家的面前,被你三言两语就给弄成了一个神经病,真要是那天,你想起来了,把这皇帝也弄成神经病咋整?
因此,文宽夫那天得做法,其实是没错得。
不过就是有点太过于急功近利了。
宋方笑了笑,然后说道:“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说的太明白的。”
说到这里,宋方又想起来了折家的大本营了。
这可是屏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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