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木已成舟,您又何必横加阻拦?”
桑林荫简直气笑了:“结契大礼?
没有长辈祝福,没有天道认可,就凭你们魔域几个人在大殿里摆点装饰走个流程,你们就敢称已经走完了结契大礼?
这算哪门子结契大礼!”
阏逢胜偏头皱眉,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您这可难为我们了,天道认可,贵方仙尊如今自己就是天道,这认可一事不还得看仙尊自己的意思?
至于长辈祝福,我们也不是没有啊。”
阏逢胜微笑道:“当时情况特殊,您这边的长辈是没来,但是我们魔尊这边的长辈的祝福可是已经到了呢。”
桑林荫不悦道:“乱讲!
沉绛头顶上早没了师门长辈和家族血亲,他上哪儿弄来的长辈的祝福?
你这小辈,少在这里唬我。”
“我们魔尊陛下的终身大事,我哄骗您做什么?”阏逢胜啪的一声收起扇子,笑意吟吟道:“西境主、南境主,还不快请老陛下。”
暮西河与巫淮应声,起身从座位上离开,现场起了一个阵法,光幕出现,显露出那边的景象,色调暗沉古旧的宫殿出现在众人面前,几个魔修近侍来来往往,东境主尹扶风指挥众魔修稳固阵法,然后在光幕正中央的那座宫殿前认真下拜,道:“恭迎老陛下。”
宫殿大门缓缓开启,一股阴风从大殿中冲出,扫过整个院落,哪怕隔着光幕都仿佛能感受到那股阴冷,大门之中一片漆黑,片刻后,从那漆黑之中缓缓走出个人来,看向光幕这边的桑林荫。
老魔尊缓缓笑起,声音苍老却沉稳:“桑掌门,许久不见了。”
桑林荫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能见到这个人,震惊之后,他缓缓眯起了眼:“老魔尊,你还没死啊。”
老魔尊对桑林荫危险的语气不以为意,呵呵一笑:“我徒儿的终身大事还没着落,我哪里舍得死呢?”
桑林荫顿时怒了:“你还好意思说!
你养出来的好徒弟!
现在盯上了我徒弟!
现在居然还想让我徒弟给他当魔后!”
老魔尊呵呵地笑:“道友别这么着急,这种事情,咱还是好好商量一番才是。”
——
玄极殿后方,郁明寝殿之中。
郁明正盘膝在榻上打坐运功,沉绛懒洋洋的趴在旁边,头枕在郁明腿上,仰头对郁明道:“明明,你猜前面这会儿正在干什么?”
郁明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以你的神识,莫说前殿,就是凛苍山外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你还要问我?”
沉绛脸皮厚,一点不在意郁明的话,手撑着头,懒洋洋的靠在郁明腿上,仰头向上欣赏郁明弧度完美的下颌,道:“这哪儿能一样,我看到的是看到的,明明告诉我的是明明告诉我的,我看到的,哪有明明跟我说的有意义呢。”
郁明终于睁眼垂头看他一眼:“什么奇怪的逻辑。”
沉绛嘿嘿一笑。
沉绛撑起身子往前挪了挪,半个身子都压在了郁明身上,一只胳膊撑在郁明另一边的腿上,这个角度视线刚好对着郁明的胸膛,他伸手去拨弄郁明散落在胸前的漆黑发丝,笑眯眯地问道:“明明啊,你说前面你师尊跟我师尊还在吵,咱俩却已经躺到一张床上,是不是不太好?”
沉绛的骚扰让郁明修炼都继续不下去了,他只能退出修炼状态,没好气的把自己的头发从沉绛手里解救出来,道:“知道你还偷偷跑过来?”
沉绛哼一声,得意洋洋:“那我不管,我就要明明陪着我,明明不陪着我,我觉都睡不好。
反正不管他们怎么吵,明明你肯定都是我的,跑不了。”
郁明被他这胜券在握的模样气乐了:“这么确定?
要是我师尊反悔了,嫌弃你,不想让你再进我凛苍的门怎么办?”
沉绛:“那我就只好,再把他们仙尊掳走一次,回我魔域去过日子了。”
郁明气乐了:“你可真敢说,如今百废待兴,你也不怕因此再引发一场仙魔之战?”
沉绛满不在乎:“我把尹扶风押在你们凛苍,有他在,仙魔绝对打不起来。”
“成天就知道压榨下属,尹扶风他们给你当手下真是倒了大霉了。”郁明道。
沉绛拉过郁明一只手把玩,细致到暧昧的抚摸郁明掌心纹路:“这怎么能叫压榨下属?
我这是合理利用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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