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宁一怔,他开始怀疑她了。
她心里不舒服,但他这样问无可厚非,因为傅璟纠缠她纠缠的紧,而她又与傅璟同时从卫生间出来,没有一个丈夫会容忍。
她微微歪头,细嫩的脖颈处,伤口的血迹已结痂。
她平静的说,“他要碰我,我以死相逼,他放弃了。”
郁慎呼吸微滞,走过去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以后不许这样了。”
唐婉宁没吭声。
他弯下腰,打横抱着她往里走去。
保姆做了夜宵,见两人这么亲密,笑的合不拢嘴,“少爷,您快成少奶奶的贴身侍仆了,吃饭喂,走路抱,那么舍不得少奶奶受一点苦吗?”
唐婉宁脸微红,挣扎着下来。
郁慎似笑非笑,“谁叫我是老婆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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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宁不搭理他了,走进餐厅看了眼餐桌,保姆现在知道她喜欢吃辣的,所以夜宵做了钵钵鸡。
本来不饿的,看着那诱人的红汤也饿了。
她赶忙洗了手,拿起细竹签尝了一口,眼睛一下亮了,“吴妈,好吃。”
保姆被夸的高兴,“你们没回来之前少爷就打电话会叫叫我准备了,他说你宴席上没吃多少,晚上肯定饿。”
唐婉宁嚼着脆生生的笋苗儿,“再这样下去我得胖死。”
“胖点有什么不好。”
郁慎从楼上下来,走到她跟前,“下巴抬起来。”
唐婉宁瞪他一眼,“胖了过年会被吃掉的。”
他闷声笑,“是吗?
那我得好好品尝一番。”
“阿慎。”她恼了,怎么会有人这么不懂女人对身材胖瘦的执念。
她不配合,他只能轻捏她下巴。
脖颈处忽然传来凉凉的触感,唐婉宁往后缩了一下,“什么?”
“药。”他嗓音低磁,指腹裹着药膏轻柔的抹在伤口上。
唐婉宁乖乖不动了。
药膏抹完,他抽了张纸擦手,深灰色眸子睨着她嘴角的油渍,勾起笑,“小馋猫。”
“不是你让准备的么?”她哼了一声,趴在桌上继续吃,“还怪我馋。”
他揉了一把她的头,“少吃点,不然不消化,睡不安稳,总说梦话。”
唐婉宁动作一顿,幽幽看向他,“我说梦话了?”
他双手抱胸,眸底含笑,一本正经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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