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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老婆婆不认识她了？

“奶奶，我是婉宁。”唐婉宁弯下腰，想让她看的更清楚一点。

可老婆婆眼里依旧没有清明，她摇头，“丫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奶奶。”

唐婉宁彻底傻眼了。

郁启封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拽了出去。

“到底怎么回事？

奶奶怎么不认识我了？”走廊里，唐婉宁问郁启封。

郁启封叹了口气，“奶奶得了阿尔兹海默症，现在连我都时而认得，时而不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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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宁抿着唇，沉默了。

身后的门打开，老婆婆手里提着保温壶出来，看了郁启封一眼，“启封，去给你爷爷打水。”

爷爷？

唐婉宁震惊不已，郁启封接过保温壶，“奶奶，这些事护工可以做，干嘛非要我来呢？”

老婆婆不满的拍了一下他，“护工有我们自己人上心吗？

你爷爷又昏迷不醒，那些人少不得敷衍了事，万一烫着或者冷着你爷爷怎么办？”

郁启封不情不愿道，“什么自己人，我们早就不是郁家人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现在就去。”

老婆婆这才笑了一下，转身进了病房。

自始至终没看唐婉宁一眼。

唐婉宁心里一万个问号，不等郁启封回来，她就自己跑过去问。

“你之前不是说自己跟墨城郁家没关系吗？

为什么郁博林又成你爷爷了？”

郁启封把保温壶放在台子上，靠着窗口看外面的高楼大厦，“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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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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