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
他几步飞奔过来,一把抱起躺在床上的唐婉宁,深灰色眸子里的戾气被担忧吞没,“他动你哪里了,有没有伤到?”
唐婉宁一声不吭,麻木的任由他抱。
秦院长吐出一口血,捂着胸口咳嗽几声,“少爷,我只是例行检查。”
郁慎忽地阴狠看向他,“你他妈有什么资格碰她?”
保镖在门口躬身,“郁总,董事长在客厅叫您下去。”
郁慎充耳不闻,轻轻将唐婉宁放到床上,柔声低语,“阿宁不怕,我马上回来。”
客厅里。
郁博林一张脸不是很好看,双手握着拐杖上的蛇头,厚茧的掌心摩挲上面红色的蛇眼。
郁慎粗鲁的扯下领带丢在沙发上,大喇喇坐下。
“给郁总倒茶。”郁博林忽然道。
保镖满了一杯,刚上前,郁慎抬起脚就踹,保镖连带着桌子和茶杯一起飞出去,茶水直接洒在郁博林纯白的唐装上。
他顿时沉下脸,“怎么?
我只是给她检查身体,你气性这么大。”
“检查身体?”郁慎勾着笑,大长腿抻了抻,姿态嚣张,“你跟别人演,跟我有必要?”
郁博林黑着脸沉默数秒,看向抱着腹下楼的秦院长。
“如何?”他问。
秦院长放下手,走到两人跟前低头,“少奶奶有身孕一个多月了。”
郁慎搭在沙发扶手的手骤然收紧,手背青筋根根贲张,似乎要破皮,眼底的阴戾铺天盖地。
郁博林不动声色观察他的反应,冷笑一声,“不高兴?”
郁慎像是没听到,默了片刻,又恢复散漫不羁的模样,掀起眼皮看郁博林,“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了么?
得到了就请赶紧走,我这里不待客!”
郁博林被驱逐,一点也不恼,反而眯了眯眼睛,“你知道我不是为确认她怀不怀孕专门跑这一趟。”
他一双眼睛犀利的盯着郁慎,“听说她去柏林那次,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距今也正好一月有余。”
郁慎的脸刹那冷冽如杀,面对郁博林也毫不收敛,“你什么意思?”
郁博林没回答他,收回视线站了起来,“栽在这样一个女人身上,我为你感到耻辱。
很快就会得到答案,希望到时候你能及时补救,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
加长林肯扬长而去。
偌大的墨韵弯回归死寂。
保姆抖如筛糠,从角落擦着汗出来,看到沙发上男人阴戾的模样,吓的立即回了自己房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郁慎起身上楼,手握住门把手,发现门打不开了。
唐婉宁反锁了门。
他静静伫立在门口,极暗的光线掩盖住他眼底的阴郁。
唐婉宁贴着门听门外的动静,郁慎在给秘书打电话,要秘书把文件搬到这边过来,他今天要在家里办公。
她本来想跑出去找秦院长,但现在显然不可能了。
保姆端早餐上来,唐婉宁心烦的快要爆炸,扬声道,“我不吃,中午饭也不吃!”
保姆侧身看了眼身边的男人。
郁慎一言不发,转身进了书房。
三个小时后,他打了一通电话,叫阿康来接他。
唐婉宁顿时感觉有了希望,等他走了,她立即换好衣服下楼,谁料,却在客厅看见阿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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