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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等先生回来,您告诉他,他肯定高兴。”
唐婉宁重新坐下,手在肚子上轻轻抚摸着,半响,笑了笑,“真神奇。”
上一个孩子的时候,她经历了太多,还没真切的感觉到过,就没了,这一个,她感觉心态好像比之前变得更好,也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抬眸看向院外的芭蕉树,郁郁葱葱,旺盛的生命力,就像肚子里的宝宝。
一种新生带来的生机。
郁氏封锁了关于郁慎被警方带走的全部消息,而警局内部,赵队一整天都在挨骂,顶着压力未曾合过一眼。
郁博林不断施压,但赵队死咬着不放人,献唐刀的人还没找到,这是一起重大的文物失窃案,如果上面的强行放人,他就把事情闹大,上面的乌纱帽也保不住。
到了晚上,赵队胃出血加疲劳过度,直接晕倒在厕所。
唐婉宁打去电话时,赵队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怎么样了?”她问。
赵队很虚弱,咳嗽一阵,“这才第一天,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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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余光看了眼旁边坐着的男人,及时改口,“唐小姐您别太着急。”
唐婉宁听出他的不对劲,“你出什么事了么?”
“小病,不碍事。
今天有人找你吗?”
“没有,风平浪静。”
赵队呼出一口气,“那就好,你有什么事就给我,和傅总打电话,不要自己一个人擅自做决定。”
唐婉宁手扣着床单,“如果没有唐刀这回事,我对你就亏欠多了,害你不浅。”
赵队笑了声,“这怎么能叫害,只是敌人太狡猾罢了。
我追了郁氏几十年,才有了如今这点眉目,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昨天让我成功堵截他,将他带走。”
短暂的沉默,唐婉宁暗自呼出一口气,“那你好好休息,再联系。”
“好。”
电话掐断,赵队看了一眼桌上的橘子,用眼神示意傅璟给他剥一个。
傅璟视若无睹,冷沉开口,“怎么说?”
赵队无语,自己吭哧吭哧坐起来,拿过橘子掰开,“你比她还心急。”
傅璟幽幽扫他一眼,赵队坦然,“我说错了吗?
你一遇到她的事儿就失控。”
他嚼着橘子问傅璟,“要不要找个由头把她也叫来警局住两天,省的你整天担心。
你去找她肯定不合适,郁慎的人肯定会认为是她出卖了郁慎,非拿她开刀不可。”
傅璟冷瞥他一眼,“她怀孕七个月了。”
赵队讪讪笑,“也是,不能瞎折腾。
你记得真清楚,上次不是说六个半月吗?
算这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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