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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天问我,如果你一无所有了,我还会不会爱你,我当时怕你对我动粗,所以没敢说。
现在我来回答你,当然不会,我们纠葛这多年,你不是最清楚吗,我唐婉宁最爱的,只有钱。”
她一刀一刀扎向他的胸口,“从前或许对你还有点幻想,可你为了曲菱荷,对我频繁暴力折辱,有一次我被你推的撞在墙上,我那时候耳朵都被撞流血了,好几天都听不见声音,那时,你在哪儿呢?
你在她身边,连我死活都不管的。”
“傅璟,想起这些,我连杀了你的心都有,又怎么可能会爱你呢?”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
这边唐婉宁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掉,可她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你后来对我的这些,都是你欠我的。
现在我们两清,你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说完,她就飞快挂断,关机!
手机跌落在床,她克制的痛苦喷薄而出,可她连哭也不敢放肆,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咬出血来都没知觉。
痛的麻木了。
唐婉宁在床上躺了一天,浑浑噩噩,感觉天都要塌了。
晚上郁慎回来了。
没在客厅看到人,他面无表情问保姆,“吃过了?”
保姆摇头,一脸愁苦,“一天都没下来过了。”
她犹豫再三,最终鼓起勇气说,“先生,您早上那样对太太,太太都伤心哭了。”
郁慎顿住,继而没什么情绪的道,“她还能为我哭。”
脱下大衣,丢在沙发上,低头解衬衫袖口。
“我骗您做什么,是真的哭了。”保姆急了,“看着您的背影哭了好久,还说是她对不起您,惹您生气了,都怪她。”
郁慎停住动作,神色息怒难辨,几秒后,他抬脚上楼。
保姆舒出一口气,总算放心点了。
卧室的门被打开。
没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见床上侧身缩成一团的人。
她好像睡着了,连他进来都没听见。
“啪。”
灯应声亮起。
睡梦中的人睁开惺忪是睡眼,回头看向门口,愣了愣,爬起来,“阿慎。”
眼睛红肿的厉害,声音也带着沙哑。
难道哭了一天?
郁慎凝视她,脸色不是很好看。
唐婉宁掀开被子下床,习惯性又没穿鞋,郁慎终于冷冷开口,“再光一次脚,就从这里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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