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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如你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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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讲解之后，秦风感觉好假，没有一点真实感，不如直接承认。

关键现实情况，就是这样！

沉默几息，秋亦瑶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秦董，我相信你，这的确能被她干出来。”

“她的脑子，仿佛被灌水一样，怎么倒都倒不干净！”

“其实也难为你，一般情况之下，估计都没人相信，幸亏对她比较了解。”

见竟然轻易过关？

秦风一方面庆幸时，一方面感到不安，墨香她感觉无欲无求。

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一副平静心态。

仿佛没有心一样。

“亦瑶，她到底怎么回事？

怎会如此坦然？”

“感觉就像被洗脑，难不成有人故意这样？”

“秦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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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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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说呢？

也怪她，也不怪她，总之就是一句话：环境造就了她。”

“造就成这副模样。”

“想改都改不了，只能暂时补救，还不一定有效。”

秦风深入想了想，没有继续问下去，有些事不知为妙，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本以为被逼迫，现在看来真不一定。

思考几息，决定转换话题：“

“亦瑶，外面动静听清楚了吗？”

“那可是人山人海，万人空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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