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陌生号码，以为是骚扰电话，所以没接。”

邱航则说：“这是我的号码，你存一下吧，方便联系。”

申瑛说：“哦，好的。”

邱航则说：“我现在调到复祝来工作了。”

申瑛说：“我知道你成为我们的父母官了！

恭喜你，邱市长！”

邱航则说：“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叫市长什么的，显得生分！”

申瑛说：“这不好吧？”

邱航则说：“没什么不好的！”

申瑛说：“你爱人呢？

也一块来复祝了吧？”

邱航则叹息了一声，说：“我老婆去年去世了。”

申瑛说：“啊？”

邱航则说：“胰腺癌。”

申瑛说：“啊？

我都不知道！”

邱航则说：“申瑛，你丈夫还好吧？

我听说你嫁入了一个制瓷世家。”

申瑛叹息了一声，说：“我丈夫三年前就去世，膀胱癌。”

“哦？”邱航则也显得吃惊。

过了一会儿，邱航则对申瑛说：“申瑛，今天方便吗？

要不，咱们见个面？”

申瑛显然没有任何准备，说：“见个面？”

邱航则说：“或者我到你家来拜访一下……”

“不，不——”申瑛连忙拒绝。

邱航则说：“或者，你指定一个地方？

说起来，咱们有十五六年没见面了！”

申瑛想了想，说：“江北嘴大剧院前怎么样？

那儿人少。”

申瑛还是考虑到了邱航则一市之长的身份的。

邱航则说：“好啊。”

申瑛说：“到时我就在大剧院前面靠江的台阶等你。”

邱航则说：“行。

我打一辆出租车过来。”

申瑛说：“打出租车啊？”

邱航则用一种回忆的语气说：“申瑛，你还记得吗？

读大学时，我常打出租车去见你。”

邱航则的话勾起了申瑛的记忆，让她忍不住有一种时光流逝的唏嘘之感。

申瑛又问：“你不带秘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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