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和弟弟一样,他无法理解一个母亲竟然不爱自己的亲生女儿。
至于弟弟和冯薇的感情,他并没有太多想法。
婚姻是基于感情,也是基于责任和道德,感情的事没道理可讲,责任和道德得看人品。
冯薇选择大难临头各自飞,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她和弟弟的感情不够深,另一方面就是这个人的人品有瑕,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个人都不值得挽回,不值得他们再为她浪费时间和感情。
他相信弟弟也不是那种会死缠烂打放不下的人,分就分了,都是成年人,谁离了谁不能活呢?
但是程程那时候还是个孩子,冯薇作为母亲却不能好好呵护她,实在是枉为人母。
两个人走到冯老头的办公室,老太太正好也在。
其实老两口也不是一个系的,不在一起办公,只是这个时间,正好是午饭后的休息时间,俩人在学校食堂吃完午饭,一起散步刚回来,准备小憩一会儿。
看见谢秉仁,本来都有点迷瞪的老两口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快步走到谢秉仁身边,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是真的。
“秉仁?
秉仁呐,你回来了?”
“冯叔,冯婶,是我,我回来了。”
冯老头仔细看了看这个多年不见变得更加成熟稳重的世侄,使劲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这些年秉琛可吃苦了,你回来了,这个孩子也就有个依靠了。”
秉琛和谢家人团聚,他也就能放心了。
冯老头年纪大了,没什么包袱,直接哭的眼泪哗啦:“这些年,我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愧疚煎熬,我对不起你父亲当年的嘱托,没有照顾好他的小儿子,我对不起他啊。”
那几年所受的痛苦和折磨,根本就不是苍白无力的语言能描述的。
身体上的折磨都好说,苦点累点都能忍,精神上和尊严上的摧残,真的让人崩溃。
很多人受不了折磨,选择自我了断。
他们要不是为了秉琛和程程,可能也坚持不住。
但他们又真的舍不得走,因为这个世界还有人值得留恋,还有人需要他们。
兄弟俩搀扶着老头老太太坐下。
谢秉仁笑得温和:“冯叔,这是说哪里话?
阿琛跟我说了,这么多年,您和冯婶一直对他很好。
至于吃苦,那是大环境导致的,也不能怪您呐。
您又没有眼睁睁看着他吃苦却不管他。”
要他说,除了没教出个好女儿,老两口还真没别的问题。
他们已经竭尽所能了。
但是教育孩子这种事,还真不是说只要家长是好的,只要好好教,就百分百能教出好孩子。
好竹真有可能出歹笋。
谢秉琛:“是啊爸,在西北的时候您还帮我干活呢。”
这话说出来他都有点不好意思。
冯老头摆摆手,那都是他应该做的。
不值一提。
那种情况下,他们必须得互相帮扶着,才能一起走到最后。
要是秉琛在西北出了事,他怕是也活不久,撑着到政策好转,写信给谢家报信,再忏悔一下自己的罪过,紧跟着就得下去陪他。
事实上,原世界里也确实如此。
冯老头76年底回到津门,强撑着了解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后,立刻就给谢家写了信,都没等到海外关系恢复。
那时候他们老两口已经无牵无挂了,自己都不想活了,还怕什么海外关系?
信寄出去没多久,俩人就跟着去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