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要让我们把吴春红同志接过去养着,她不想给吴同志养老。
厂长,她这样是不对的!”
关于养老这件事,梁老头也是刚刚听说,他和领导同步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领导的手无意识的轻轻敲击桌子,想了一会儿,他说道:“徐灿灿被拘留,等于留下了案底,而且她还不认错,厂里不能留下这种思想品德有问题的职工,厂办这边会张贴通知,直接开除她。
另外,还有江大志,他对你和你哥的做法,等同于虐待孩子,咱们婚姻法是有规定的,父母不能虐待子女,江大志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违法了,但是这个呢,因为没有判定,我们开除他是不太可能的,我这边会把他的工资往下调一调。
算是个惩罚。”
厂长对于“接班”这种制度本来就颇有微词。
长期来讲,这对于厂子的发展是极为不利的。
老员工们对厂子有归属感,有“以厂为家”的觉悟,那些接班的,很多就跟混日子一样,一点进取心都没有。
还有江大志,作为一个老员工,瞧瞧他干的这些狗屁倒灶的事,给纺织厂带来了多大的负面影响?
江图点头如小鸡啄米。
好听的话张嘴就来。
夸厂长英明,夸他有魄力,一点也不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在涉及到厂子的利益和国家利益的时候能够不被个人感情所左右,当机立断做决定,实在太棒了。
厂长:“……”
还从来没有人把马屁拍的这么清新脱俗高大上的。
说完了这事,领导又跟江图说:“以前还不知道你这么会写文章呢。
你要是早点把这个本事显露出来,说不定之前在江家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江图讪笑:“之前那不是对亲情抱有幻想,软弱惯了嘛。
现在我断情绝爱,谁惹我我就打谁。”
厂长:“……”
这个发言有点奇奇怪怪。
断情绝爱?
是这么用的吗?
梁老头直接敲了敲她的脑壳,说道:“好好说话。”
他又跟厂长说道:“以前就是没立起来,得过且过。
她和江宏经常在我那传达室待着,连作业都让江宏帮她写,江宏从小就惯着她。
现在肯定是俩人彻底独立了,这孩子也懂事了,想帮她哥分担分担。
说到底还是个好孩子。
再说了,以前她和老江他们没断绝关系,这些事要是写出来不得挨打?”
厂长笑着说道:“那可是得吃几顿竹笋炒肉。”
梁老头:“关键挨打也打不到她身上,江宏护着呢。”
江图:“……”
你们是不是过于无视我了?
厂长跟江图说:“你这么会写,那我就拜托你一件事,你接着写,写写我们纺织厂的好人好事,咱们厂最近出了名,有一些影响是负面的,我这个厂长很头疼啊。
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弥补弥补?
或者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一提。
你在纺织厂生活了十多年,我们竟然没有注意到你的困境,这也是我这个厂长工作没做到位。”
江图:“这事和您有什么关系?
您平时也忙,哪能什么事都管得到呢?
再说了,清官难断家务事,您就算能管,也就能管一次两次,难道还能天天盯着江家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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