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我说,她不喜欢葛伟杰这样的,瘦的鸡仔似的,她喜欢强壮一点的。”
周厂长表示:“那下次照着她喜欢的给她找。”
李颖:“找什么找啊,她才多大。
过几年再说吧。”
这一个她都看走眼了。
她得缓几年才能从这个打击中缓过劲来。
周厂长:“……”
“今天下午我带小宝去买东西,还遇见那个姑娘了呢,也算是咱们厂职工家属。
张会计后娶的媳妇带来的那个。
当时三车间赵主任的儿子带着那姑娘在逛,还说要给她买块手表,字字句句都是她的继父对她不好,所以傻小子帮着打抱不平呢。
我看那姑娘有点心术不正。”
“这小子好大的手笔,还买块表?
我看他缺顿打!”
清晏把安澜的操作说了一遍,听的老周嘎嘎乐,李颖也忍俊不禁。
笑过之后,两口子又开始心疼。
“小宝多少还是有点伤心的吧,不然她哪有闲心去针对那个小姑娘。
都怪那个葛伟杰。”
老周表示:“不用小宝去跟赵家说。
明天我跟老赵说一说,孩子不听话,就是打的少了。”
三个人嘀咕完,又齐齐跑到安澜的房间看了看,帮她掖了掖被子。
第二天早上,安澜是闻着小馄饨的香味起床的。
她自动自觉的走到饭桌边,等吃。
“早上好,爸爸,妈妈,姐姐。”
“早啊,小宝。”
清晏推给她一杯牛奶。
“先把牛奶喝了。”
哦,对了,他们家是有订牛奶的。
周一鸣问她:“小宝啊,你一个人在家无聊不?
要不,你去疗养院住几天吧,你爷爷和姥爷可想你了,你去陪他们几天,怎么样?”
休学是无奈之举。
孩子一人在家确实无聊了点。
“好啊。
什么时候去?”
“明天厂里会送东西过去。
我也跟着一块过去看看,你就明天跟我一起过去吧。”
“太好了!
那我今天要买点东西给爷爷和姥爷带过去。”
她的爷爷和姥爷都是老革命,军功章加起来有一斤重的那种。
他们不爱在城里住着给子女添麻烦,都住在城郊的一座疗养院里。
那里环境清幽,设施完备,几十年后依然是有名的干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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