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扬起下巴看着那幅画,眼神中满是陷入回忆的柔软,
虽然还是那副清冷面无表情的样子,但语气中不难看出得意。
“好丑啊,这画的是什么啊?”
大神经的切原不由得吐槽道。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皆是无奈扶额,切原海带收到了来自迹部兄弟的冰冷凝视,
“本大爷的弟弟,6岁初学绘画便能画出这样的大作,切原你呢?
啊嗯?”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画能够被裱起来放在这种地方,必然是迹部非常重视和喜欢的东西,
这两兄弟,
明明弟弟画画水平一般或者堪称灾难,
一个小心维护弟弟的自信,一个天真的以为哥哥真的喜欢,
不过,说迹部喜欢到也没错,这幅画在他们现在看来或许满是幼稚和抽象,
也并非迹部大少爷的审美水平下降了,
而是,这幅画的特殊性和独一无二,深得迹部喜欢。
不然,年幼的迹部也不会把它精致的裱起来放在这里。
说来,幸好那些家伙没有动这幅画框。
不二笑眯眯的打着圆场,“我倒觉得,画的很不错呢,景光,你这是画的你跟迹部?”
“嗯。”
景光抬眼看着那幅画,像是回忆起了当初学画的时光。
“太失礼了,赤也。
抱歉呐,景光,迹部,他是无心的。”
幸村精市作为自小热衷画画、年少成名的少年画家,尤其是油画上,最有话语权。
他凑近油画打量一番后,笑着说道,“作为初学者,这幅画里面的笔触虽然稚嫩,但满满的都是温柔和感情呐。”
“赤也,太松懈了,道歉!”
真田弦一郎顶着三方压力,给了小海带一拳。
“啊,痛——副部长你下手轻点啊。”
切原习惯性的捂住脑袋痛呼,随后对着迹部兄弟道歉:“抱歉,迹部前辈,景光前辈。”
随后,小海带天然的抬头看向真田,“副部长,刚刚打球累到了吗?
感觉你揍我都没力气了?
要不要休息一下?”
真田弦一郎顶着某个蠢货疑惑关心的眼神,和其他人了然的神色,还有身边笑得百花齐放的幼驯染,
压了压帽檐,实在是无力吐槽。
“啰嗦,快点走。”
迹部景光上前,小心的取下油画珍重的放在一边,然后按照某种忒的那个规律,连续按下五块砖块,随后,才将油画挂了回去。
“喀哒喀哒——”
锁链和生锈的机关声音响起,众人左手边的墙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通道。
原来,那里的壁龛居然是活动的!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是绝对想不到的。
迹部兄弟带着众人进入,随后走在悠长的通道内,景光在黑暗中蹲下身子摸索了一阵,随后,伴随着什么东西被打开的声音,通道内亮了起来。
身后的壁龛缓缓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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