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和安乐与洪兴大打出手,背后也有义合社的人,不知是不是与这个有关?”
俩人谈论间,却没注意到不远处慌乱而走的宾客中,有人靠向这边。
“先生,出口是那边——”
一名保镖见这位中年富豪越走越近,不敢松懈,上前阻止。
中年富豪错愕打量周围一眼,有些歉意道
“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是私人场所”
说话间,他还礼貌对着崩牙驹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去。
正当崩牙驹觉得莫名其妙时,忽然就见转过身的中年富豪腰间别着一支黒洞洞槍口。
砰砰!
崩牙驹额头出现一个弹孔,眼神全是愕然。
他似乎到死都没明白,自己已经第一时间侧身躲避,对方为何还能瞄得这么准?
难道背后长眼不成?
就连他身边的心腹与保镖,也毫无任何防备的被直接射杀。
杜笙眼见周围水房幇小弟发疯涌来,信手一揽也顾不上查看,随后一撑一跃翻身来到二楼存物间。
关上门确保周围没有监控及处于视野瞎区,然后快速脱下外套收起,身影原地消失。
凯娱賭场二十米外,杜笙借着夜色坐进一辆停放在那的轿车,不急不缓驾驶离开。
崩牙驹挂了,下面没人压制,大家都眼馋龙头与凯娱賭场的生意,内斗是肯定的。
等他们狗咬狗差不多,估计义合社的大飛也差不多了。
到时两家都失去龙头,免不了互相愤怒指责,一些想上位的人干脆加剧冲突揽功,这后果嘛
事实的确如杜笙所想的那样。
崩牙驹最有实力的两名心腹丧标、疯虎,原本就各怀鬼胎。
得知崩牙驹死在賭场,丧标首先怀疑的就是疯虎吃里扒外。
因为疯虎曾经在义合社混过,是后来过档的。
但不管是不是疯虎做的,他都要将这个罪名坐实。
疯虎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他确定不是自己的问题。
于是戏剧的一幕出现了。
双方互相指责攻讦,势如水火。
到了第二天还在摩擦不断,随时可能大打出手。
就连治安署出面干预都没用,双方闹得不可开交。
毕竟,龙头位置只有一个,凯娱賭场只有一家,谁都不可能退让。
回到据点,杜笙得知九纹龙及一众手下被拉去差馆,哑然一笑。
不过他知道对方背后有人,最多只是被警告关上一天,所以并未全面攻打地盘。
另外,他的人马还没有完全到位,起码后天才能集结到八百人。
要是打下来连保障都做不到,那只会给别人做嫁衣,防守是肯定的。
这时,飞机将两个大袋拖上来
“东莞哥,这次时间仓促了点,只得了两百多万。”
杜笙见一众小弟都看了过来,笑着示意韦吉祥
“今晚大家干得不错,将钱分了好好犒劳一下,顺便处理伤势。”
这笔钱虽然是意外之财,但笼络手下也很重要,所以全部分赏了出去。
“谢谢东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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