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福禄一听,摸了摸胡子,不是给他准备的那就不需要担心了。
突然,房内的油灯熄灭几盏,只剩下一根红色的蜡烛。
姜福禄点燃三根熏香,朝着墙角虔诚拜了三拜,好像正在进行古老的仪式。
“见棺有喜,升官发财,财源滚滚来!”
姜福禄朗声念了三遍,随后踩在小梯子内进入棺材中。
没有一刻钟,棺材内发出呼噜声。
谢昭没有动作,石化在房顶。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是万万想不到啊!
岳父姜福禄暗搓搓地收受贿赂,还收了一口棺材,并且自己住进去,只为棺材象征升官发财。
这野心……昭然若揭。
陈氏不但不阻止,做个防蚊帘来支持姜福禄的个人爱好。
离谱,离了大谱!
棺材内里宽大,姜福禄睡得很香。
有那么一瞬间,谢昭都有了尝试的心思。
在姜家耽搁时间太久,回到谢府后,沈氏还在等人:“元和,你回来这么晚,不是打扰玉珠休息吗?”
谢昭还没从姜家一幕震惊中清醒,沉默不言。
其实他与姜玉珠不在一个院子,又不同房。
他回来再晚,姜玉珠那边也得不到消息。
沈氏胡乱地摆摆手,指着面前的温热的粥道:“你有胃疼的毛病,喝一碗粥早点歇下吧。”
谢昭还在愣神中,不疑有他。
等他喝下热粥后,很快地发觉小腹处发热,这感觉不对!
不安之感越发浓重,谢昭冷声问道:“娘,您在粥里加了什么?”
加了什么?
那沈氏自然不会承认。
想到是谢昭理亏,沈氏更硬气了点:“娘为了你,花了五百两找了道士做夫妻和合的道场,道长说喝完一碗粥,你那丢失的七情六欲全数归位。”
沈氏见儿子有些虚弱,忙吩咐丫鬟道:“让谢管事安排两个大力的婆子,把元和抬入玉珠的房中!”
谢昭:“……”
明日下早朝第一件事,先端了坑人道士的老巢!
谢昭正要反抗,只见他娘正在抹眼泪,他决定先不轻举妄动。
人一走,沈氏还在擦眼泪,喜极而泣。
夜已深,姜玉珠刚躺下,突然门被撞开,谢昭如被甩包袱一般被丢进来。
“老爷,您怎么……”
姜玉珠点燃油灯,发觉谢昭流了鼻血。
她上前一步,正准备帮他净面,却被谢昭抓住手。
姜玉珠十指不沾阳春水,手指细白如玉,掌心软软的。
谢昭深沉的眉眼几乎喷火,本能地动了动身子,忍耐燥热道:“玉珠,快找一根绳子,把为夫绑起来。”
体内的火越烧越旺,谢昭咬破舌尖努力抵挡,仍很难挡住那种焚身之感。
在没有理智的时候行禽兽之事,谢昭的自尊不允许。
姜玉珠也有些慌了,正要跑出门,结果发觉窗门外都挂上了锁头。
天啊,她还在小日子之中呢!
“老爷,委屈了!”
房内没有绳子,姜玉珠突然灵机一动,在床下翻找出一个包裹。
随后,她拿出几尺长的白绫,麻利地把谢昭绑在床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