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60;“二小姐回来了,一切都好?”
#160;#160;秋白拿出手上的大氅,披在宋时蕴身上。
#160;#160;宋时蕴淡淡地嗯了一声,“已经没事了。”
#160;#160;霜重跟在她身边,往雅轩内走去,“那老夫人可还好?”
#160;#160;宋时蕴道:“慈安堂已经安静下来。”
#160;#160;这意思,就是没事了。
#160;#160;霜重和秋白交换个眼神。
#160;#160;她们也曾听杨氏身边的张妈妈说过,这位二小姐与众不同。
#160;#160;果然是如此。
#160;#160;秋白觑着宋时蕴的神色,斟酌地说:“方才二小姐不在,夫人身边的张妈妈来过,送了好些补品过来,也嘱咐我们二人,要好好照顾小姐。”
#160;#160;秋白这话,便是跟宋时蕴打个招呼,她们俩已然知道宋时蕴会点特殊的本事。
#160;#160;宋时蕴瞥了她们俩一眼,“我这边没什么难伺候的,少说话就是了。
我累了,要休息,你们不必跟进来。”
#160;#160;秋白和霜重闻言,齐齐应了一声是,留在门口。
#160;#160;宋时蕴径直推开门走进去,一关上门,她便将收在拘魂符里的薛夫人,放了出来。
从拘魂符里出来,薛夫人便掉转过头,朝门口扑过去。
#160;#160;宋时蕴像是早有准备一样,一张符啪的一下,抢先一步贴在门扉上。
#160;#160;下一秒,薛夫人便砰的一声,重重地撞在上面。
#160;#160;没有如她预期中那样穿墙而过。
#160;#160;反而撞得她头晕眼花,又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160;#160;瞥她一眼,宋时蕴在桌边坐下来,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要徒劳了,你逃不掉的。
与其再浪费力气,倒不如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一尸两命的,从古至今不算少,但像你这样,浑身煞气这么重的,倒是难见,你的死有冤情?”
#160;#160;薛夫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做了鬼还会这么疼,疼得她根本动弹不得。
#160;#160;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宋时蕴在门上那张符上,做了什么手脚。
#160;#160;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宋时蕴。
#160;#160;如若不是实力不允许,她恨不得将宋时蕴生吞活剥,更别说配合宋时蕴了。
#160;#160;宋时蕴轻轻地呷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地道:“你已经是鬼了,若是再死,便是彻彻底底的魂飞魄散,既然坚持到这一步,必定不想就这么消散在世间吧?
若你好好配合,或许我还可以留你一条生路,为你申冤也说不定。”
#160;#160;薛夫人瞳孔一震,愕然地望着宋时蕴,似乎想问宋时蕴怎么会有这么好心。
#160;#160;宋时蕴看穿她的心思,扯了一下唇角,“你我无冤无仇,我若是早想要杀你,你现在还能好端端地在这里呆着吗?”
#160;#160;薛夫人愣了一秒,不得不承认,宋时蕴的话有些道理。
#160;#160;她抿了抿唇,道:“那你想知道什么?”
#160;#160;宋时蕴淡声:“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160;#160;薛夫人打量她片刻,见她认真,不像是拿她取乐,她深吸一口气,苦笑一声:“还能是怎么死的?
你不是都看出来了吗?
我是含冤而死的,准确地来说,我和我腹中的孩子,是被人害死的!”
#160;#160;宋时蕴把玩着茶盏的动作一顿,“谁?”
#160;#160;薛夫人知道她在问什么,蓦地握紧双手,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人名:“薛振!”
#160;#160;宋时蕴微微一皱眉,“薛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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