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心里,还横亘着另外一个大石头。
那就是,出云庵的案子。
她总觉得,还有些线索,没串联起来。
可是,又查不出来什么所以然。
能够查的地方,她都已经查了,内宫她是进不去的,轩慧师太现在又已经死无对证。
所有线索都已经堵死在这里。
宋时蕴再怀疑也做不了什么。
宋时蕴只能暂时将这件案子搁置下来。
天司局和京兆府很快便对外发了布告,彻底拍案定板此事,全是结束。
宋时蕴第二日一早,去国子监时,才听说这件事。
国子监内的学子,说起这案子,都是唏嘘。
宋时蕴闻言,却是若有所思,没有说什么。
众人谈论这件事的时候,宋思文和谢如故也在侧。
两个人听见众人的讨论,目光便不由得,放在了宋时蕴身上。
见宋时蕴一直低头不语,宋思文担心她心有介怀,小声地向谢如故说道:“这案子怎么就匆匆了结了?
时蕴不是说,还有许多蹊跷之处吗?”
谢如故望着宋时蕴,“宫内的意思,涉及宫内,或与贵妃有关,陛下不愿意再查。”
毕竟,出事的是贵妃身边的内监。
如若追查下去,也许会联络贵妃。
宋思文明白这个道理,忍不住叹息,“这些年,宫内一直没有再立后,如今贵妃一家独大,看样子是深受陛下喜爱。”
如若不然,这案子自然会调查下去。
即便不调查下去,作为贵妃,也难免会获得一个教下不严的罪名。
可是,这件案子如今匆匆了结,对贵妃却是没有任何影响。
只能说,陛下太过偏爱贵妃。
谢如故似是解释地说了一句,“贵妃前夜,曾经在勤政殿跪求陛下召见,足足跪了两个时辰,才得陛下召见。”
宋思文闻言,哪能还不明白。
贵妃去求见陛下,无外乎是给自己撇清关系的。
陛下或许曾有疑窦,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召见。
后来召见了贵妃,没多久,就让京兆府尹和天司局了结这个案子。
看样子,是贵妃的耳边风,吹到位了。
宋思文不免有些唏嘘,“没想到,陛下如此宠爱贵妃,那为何不立后?”
谢如故摇头,这件事谁也说不好。
宋思文叹了口气,“算了,我去跟时蕴说说话。”
话音落下,他便径直向宋时蕴走过去。
谢如故见此,也跟了过去。
“时蕴——”
宋时蕴正想着案子,便听见宋思文的声音传过来。
她抬头看过去,便见宋思文和谢如故走过来。
宋时蕴回过神来,“二哥,世子——”
宋思文笑嘻嘻地走到她跟前,“今日一早,叶家来人传信,你听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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