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重心里一惊:“昨天晚上,小姐状态就不对,该不会是那时候就病了吧?”
秋白怔了一下,不敢想。
如果那时候宋时蕴真的病了,让侯爷和夫人知道,恐怕又要怪她们疏忽大意。
秋白思及此,立即道:“快,去通知夫人,我去请府医!”
霜重回过神来,答应下来,拔腿就往外跑。
秋白一边快步向外走,一边向春晓吩咐道:“春晓,你在这照顾小姐,我们马上就回来。”
春晓连连点头。
秋白忙不迭地走出去。
春晓走到床边,就见宋时蕴的脸上,已经覆盖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春晓颇为担心,连忙弄了一盆热水来,替宋时蕴擦着脸上和身上的冷汗。
不多时,杨氏和府医宋时柔都赶了过来。
看见宋时蕴突然病了,杨氏和宋时柔都颇为担心。
府医为宋时蕴诊断一番,便说宋时蕴是身体太过虚弱,加上这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太过劳心费神,才突然病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最好卧床静养,好好休养,不要再费心费神。
杨氏闻言,担忧地问:“那时蕴什么时候才能够好起来?”
“二小姐还年轻,底子不错,等退了热,再休息几日,便会痊愈。”府医拱手道。
杨氏稍稍地松了一口气,“好,那就劳烦府医去开些药来吧。”
府医应了一声是,转身离开去抓药。
杨氏看着宋时蕴烧得不省人事,心急如焚。
宋时柔也颇为紧张,特意留下来照顾宋时蕴。
杨氏这边也派人去通知了宋思文,让他派人去天司局通知一趟,就说宋时蕴病了,这几日恐怕不能去天司局当值了。
宋思文得知宋时蕴病了,特意过来看望。
瞧见宋时蕴是真病了,他沉声道:“让时蕴多休息几日,我亲自去同张真人说明。”
杨氏赞同地点点头。
宋思文便匆匆地离开平宁侯府,特意去宫门口堵张真人或者周真人。
倒是也巧。
他刚到宫门口不久,就见淮阳侯府的马车,晃晃悠悠地停在宫门口。
看见那是淮阳侯府的马车,宋思文皱了皱眉,刚想放下车帘。
就见张真人从淮阳侯府的马车,从里面走出来。
宋思文见此,不由一顿,朗声道:“张真人——”
正拱手和淮阳侯府的人道谢的张真人,闻言,循声望过来。
瞧见宋思文,他略有些诧异,同身边的人说了两句什么。
很快,淮阳侯府的马车,就离开了宫门口。
张真人便向宋思文走过来。
见此,宋思文从自家马车上下来。
张真人走到他面前,拱手笑道:“宋公子,今日是送时蕴来当值的吗?”
宋思文瞥了一眼,走远的淮阳侯府马车,欠了欠身道:“我今日是来为时蕴请假的。”
张真人诧异地一挑眉,“请假?”
宋思文解释道:“正是,时蕴病了,高热不退,实在是起不来身,所以这几日可能,都无法来天司局当值了,我便替她来向真人告假,同时告罪。”
“二小姐病了?”张真人真有点惊讶,“好端端的,怎么会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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