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没有了家世,到时候我让她做小妾。”
“原来张叔父是这么幽默的人,是小侄有眼无珠看错了!
延年和紫清都倚仗张叔父了!
小侄拜别张叔父。”大哥说完给公爹磕了个头。
他来不及拍打带血渍的白色衣摆上的灰尘就飞身上马了!
在马即将飞驰出去的那一刹那,大哥没回头,只说了一句:“张延年你好好读书,照顾好你爸、你姐和你媳妇。
我走了!”
小松哭着追大哥的马,被公爹抱了回来。
小松的嘴里一直在喊:“大哥,你带我去找父亲吧!
他说好了要来看我的!
你什么时候来接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
须臾,自己大哭起来,延莉姐姐问自己怎么了?
自己说“延莉姐姐,忘了给大哥披风了,大哥会冷的。
半夜的风太凉了,穿着披风也可冷了……”
延莉姐姐的眼泪也立刻夺目而出,他说:“傻瓜,大哥不会冷的。
他不用骑马赶那么远的路了……”延莉姐姐说完眼泪掉个不停……
因为谁也不知道大哥还要骑马赶多远的路!
或许大哥真的一会儿就找到了落脚的地方,也或许大哥还要赶比送自己来张家时更远的路!
后来自己打听到大哥骑马赶了三天三夜的路才赶上大部队,那匹把自己驼来张家的白马在大哥追上大部队的那一刻就累死了!
那是大哥最好的结拜大哥、异姓兄长资冉海的爱驹。
大哥就是骑着那匹白马一路赶去自己家,没来得及救下所有人,只找到了被父亲藏起来的自己。
那匹马毛色雪白,威风凛凛,它一嘶鸣长喑,吓得敌人的马都不敢追白马背上的大哥和自己。
那匹白马他的背上暖呼呼的,那匹白马自己再也没见过他……
温紫清老太太望眼欲穿的看着汽车将要驶来的地方,眼神祈盼、眷恋……
此时张延年倒成了站在最后面的人,他赶紧往前走了几步……
脑子里都是大哥当年那句:“张延年,你要好好学习!
照顾好你爸、你姐和你媳妇!
我走了!”
后来张老爷子提前得到了消息,带着张延莉、张延年、温紫清三个孩子避到了租界的房子里。
在赶往租界的路上,汽车突然坏了!
几个敌人调戏张延莉,讴清远带着几个同志救下了张家四人。
几年后来张延年和张延莉也跟着讴清远上了战场,留下温紫清照顾身体不好的张老爷子。
此时,张延年眼睛突然一亮:他看见了那辆张黎开走的车子向这边驶来了……
后来没有了大哥的消息,那些说大哥叛变了,说大哥早牺牲了的人再也没有遇见过……
温紫清老太太透过车窗看见张黎停下了车子,她马上走到张延年身边,扶着他的胳膊。
“紫清别碍事,我去给大哥开车门!”张延年甩开了自己被温紫清老太太扶住的胳膊……
此时车门已经被讴清远拉开了!
“紫清,不是我说你。
你看看你这事弄的!”张延年没抢上给郑老爷子开车门,他心里不爽的居然敢跟温紫清老太太叫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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