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费迪南德拨去电话。
“老、老板?”那边的费迪南德有些慌张。
约翰有些狐疑,“你不会正在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吧?”
“如果做了,正好让福吉一起替你解决了。”
“没有,怎么会呢。”费迪南德发出尬笑,他正站在自家门口,一双眼睛布满红丝,手里还拿着一根棒球棍。
“老板,有什么事吗?”
“我在纽约警局,来接我。”约翰可不想要走回家。
一听要用车,费迪南德的心一颤,结结巴巴道:“老板,你这么快回纽约了?”
“新墨西哥州没有什么好玩的。”约翰随意道,“一些牛仔和印第安酋长,我没有抽大麻的习惯。”
费迪南德吞咽一口口水,他张了张嘴,“好吧,我很快就到。”
电话挂断。
费迪南德看着空空的车位,他面带绝望。
自己这份工作终究是要保不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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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警局。
福吉如斗胜公鸡一样昂首挺胸离开。
在他后面,雷忍不住叹气。
戴克斯从失败中反应过来。
“看吧,这个家伙就跟泥鳅一样滑头。”
fbi乔探员端着咖啡幸灾乐祸。
雷从他手里接过约翰·威克的案件。
那可是地下总统的儿子,随便在手中流出一些消息,都能够让他升职加薪,出任局长,走上人生巅峰。
“雷,我给你一个忠告,”乔探员摇头说道,“地下总统对家人的重视,我们经历过。”
“如果被他知道我们对他的儿子试探,你应该记得,他女儿的那件事情。”
雷沉默了。
阿利安娜·威克。
地下总统曾经发怒,为了他的女儿。
而那一次,不仅是fbi,多国情报组织都损失惨重。
为什么fbi对约翰·威克的无礼多次忍让?
为什么他们对约翰·威克不敢强迫陷害?
威克家的人,在美利坚就有着不能招惹的牌子。
“约翰·威克。”戴克斯探员的眼底闪烁莫名清晰,念着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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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美地完成任务,福吉。”约翰与福吉握手。
福吉面带笑容,“这是我应该的。”
“我觉得律师所可以更新一些设备,我记得打印机有些老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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