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无疑是将上限拉高的同时，还将提高未来的可能性。

伊凡也知道自己想要超越托尼，只能够借助外来科技弯道超车。

接受几十年的精英教育，这些差距不是说超越就可以超越的。

约翰给了他机会，伊凡自然不会无视这些话。

他和约翰参观他的三款武器盒子，同时给约翰看为其定制的堡垒。

“明天将会把这些装备发送到天空待命。”伊凡嘴里叼着牙签，自信一笑，“这东西将会甩开托尼·斯塔克几条街。”

甩几条街，约翰只当是夸张。

有卫星的又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约翰发现伊凡一直在看关于编程的书籍。

不得不承认托尼·斯塔克在智能系统上面，确实甩了伊凡几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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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到来。

与塔兰工业卫星发射一起的，还有新能源正式开始运行。

清洁可再生能源，已经吸引各界眼球。

约翰这次直接将奥洛夫推到前面去，让他替自己搞定那些烦人的名利场封面模特。

自己则是久违地前往尼尔森·默多克事务所喝咖啡。

经历过金并被捕一事，地狱厨房犯罪频率下降。

这是一个好消息，可罪恶却也不会停息。

马特正在处理一件公寓强拆案件，约翰喝着咖啡津津有味地看他们忙碌。

福吉见状不解道：“为什么你喝着速溶咖啡还那么享受？”

“咖啡都是苦的，”约翰啧啧摇头，“喝它的地方才是重要的。”

“你看看我。”

他喝了口咖啡，落井下石说道：“在忙碌的人群中，喝着咖啡看你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和我的惬意形成鲜明对比。”

“这就好比公司的老板每天在办公室，你们以为他是干活？

其实他只是欣赏你们忙碌得要死。”

福吉表示自己被扎到心了。

佩吉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委托人，马特示意她很快就会习惯了。

忙碌一会儿后，马特支开福吉和佩吉，和约翰单独相处。

“夜鬼，你认识吗？”

“认识。”

约翰承认得干脆利落。

马特努力想要听到心跳，可还是失败了，他只好说道：“在地狱厨房的夜晚，他造下太多的杀戮。”

“那是些罪犯，马特。”约翰平静地说，“就像你打击罪犯一样，他同样在维护地狱厨房。”

“可他做的事情也是犯罪！”

“你就不是犯罪？”

约翰轻笑道：“私自动刑，你之所以戴上面具，不就是因为要惩戒那些法律无法管辖的人吗？”

马特哑口无言。

本质上来说，他们干的是一件事情。

不过夜鬼干得更加极端，而夜魔侠不会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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