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煦的失态只有那一瞬间,随后便收敛起了情绪,说道:“沈贤并没有很明确的合作意向,他给我的回应是考虑,这算是什么诚意?”
“你觉得,如果不是我跟他分析现在的形势,他凭什么给你这个考虑的机会?”江夏撑着身子,不悦地拧起眉,“你不要告诉我你不打算按照我们约定好的帮我对付江兴了吧?
你大可以试试,我有自信能促成你们之间的合作,也就有本事让沈董事长打消这个想法。”
“我已经同沈贤分析过了与king集团合作的好处,他但凡是个合格的商人,都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受你掣肘,需要依靠你才能签下合作协议?”
“凭我是沈星渊的未婚妻,沈贤只有沈星渊这一个儿子,未来沈氏的掌权人只能是沈星渊,而沈星渊正被我迷得神魂颠倒,我想让沈星渊去说服他父亲,只需要稍稍吹一下枕边风。”
江夏扬了扬脖子,衣领稍微向下滑了滑,露出了锁骨处的一抹红。
傅天煦是个流连在风流场的浪荡公子,自然知道那一抹红代表着什么意思。
江夏与沈星渊两个人,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
江夏是他傅天煦的!
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染指了!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要帮你对付江兴,兴和这种蝼蚁,就一定不会在这个世界上晃太久。”傅天煦撑着额头,闭着眼不轻不重地按着眉心,“国内的条子实在是烦人的很,不堪大用偏偏还像老鼠一样黏住人不放,好人可真是不好当。”
近几天傅天煦感觉自己做什么事都有眼睛在暗处盯着,不论他走到哪儿,都甩不掉。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此次回国就只是单纯的谈生意而已,那群老鼠绝对不可能抓到她任何把柄。
“好人?”江夏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笑话,笑出了声,“大名鼎鼎的毒蛇有朝一日竟然也能称自己为好人,这一定是我近段时间以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我们两个骨子里是一样的人,本质上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夏,你就是不愿意承认罢了,我从你身上看到了跟我一样的东西,我们两个都是狼,你为什么一定要在沈星渊面前收起你的利爪。”
“我手上没有沾任何血腥,你凭什么拿我跟你相提并论?”
傅天煦真的讨厌透了江夏这股清高劲儿,她永远都保持着一股出淤泥而不染的模样,纵使傅天煦把她绑在身边那么久,让她见证了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一面,她却还能让自己干干净净的。
怎么染,也染不脏。
可出于男人的征服欲,江夏越是这么清高,傅天煦就越想把她拖进更深的深渊。
“我想把全世界拖进地狱,让所有人都为我殉葬,忤逆我的人都要死,你又何尝不是一样?”
傅天煦的声音仿佛魔咒一样,一点一点灌进了江夏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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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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