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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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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得好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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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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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披头散发的身影忽然不见了,又变成了那道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影子。
声音断断续续的。
“知海兄,你下来陪我可好?
下面实在太冷太冷了,我好难受啊,好冷好孤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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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宁侯双目暴凸,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不停地摇头。
突然,他的喉咙被一只冰凉的手紧紧捏住了,力道大得几乎瞬间掐断他的喉骨一般。
长宁侯不停地挣扎着,两条腿用力的蹬着地。
“冤有头,债有主,沈知海,你下来陪我吧。”
耳畔传来的幽冷声以及喉咙间的剧痛把长宁侯吓坏了,濒临死亡的恐惧令他奋力挣扎着。
突然喉间的力道不见了。
密室门口又出现了那道披头散发的黑影,且黑影似乎正逐渐向他走来。
长宁侯吓得缩成一团,不停地往后蠕动。
他移动过的地方,泛起淡淡的尿骚味。
白日里遭遇的一切,以及此刻强烈的恐惧令他心理完全崩溃,不管不顾地喊道:
“是我偷了你的书信和文章又怎么样?
沈知行,这一切都是你们欠我的。
我们俩明明一般年纪,一起开蒙,一起读书,明明我读书也很有天分。
但所有人从小都只是夸赞你,说你是少年神童,说你惊才绝艳。
呸,还不是看你们宁安侯府有权有钱,觉得我们长宁侯府没落了,只能依靠你们家生活而已。
我明明可以考科举更近一步,可以选个好官职振兴长宁侯府的,可你偏偏在科举前写出了山川赋。
所有人都在传颂你的山川赋,都在赞扬沈家出了个大才子,根本没有人记得我那年也考进了三甲。
明明我能选个好官职,可偏偏因为你先被授了官职,陛下不想让沈氏恩宠过剩,就只能给我一个边远山区的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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