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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些隐疾了。
想必掌柜是懂的,我这肚子眼看着就要生了,婆家希望我三年抱俩,多子多福呢。
夫君他这样,我们还怎么三年抱俩呢?
我们为他寻遍了良医,都没什么效果。
前日偶尔听蒋公子说起三元堂的香露来,这不就求上门来了。
李掌柜若不信,可以派人去知府衙门找蒋公子问问?”
李掌柜捻着八字胡须,呵呵一笑。
“问倒是不必了,看夫人样子,也是诚心想买,只是夫人有所不知。
我们三元堂的这种香露配制起来极为复杂,往往半年才能制出两三瓶来,实在是供不应求。”
沈初连忙道:“越是好东西,制作工序自然越复杂,我懂的,掌柜尽管说价格便是。”
李掌柜伸出手指比了个数。
“我们三元堂从不欺客,一瓶香露原价两千两,看在夫人是蒋公子朋友的份上。
这样吧,我们给个折扣,一瓶香露一千七百九十两。”
沈初身后的红袖倒抽一口冷气。
“一千七百九十两?
就一瓶破香露?
这个价格够我们去扬州最好的酒楼吃五六顿了,这也太贵了。”
李掌柜脸一拉,眉眼之间顿时露出一抹鄙夷。
“一千七百九十两,哪里就贵了?
夫人去打听打听,我们一直卖的都是这个价钱。
买不起是你们自己的原因,看夫人身上的衣裳,想必你家夫君的收入也不高吧?
这么多年在衙门有没有认真当值?
俸禄有没有涨?”
红袖气得直撸袖子,“你这人说话咋这么难听呢?”
李掌柜黑着脸摆手开始赶人。
“看你们两个带着帷帽,还以为是为了遮羞,没想到是为了遮穷啊。
买不起就赶紧走,别在这里碍事,我们三元堂忙着呢。”
“你!”
沈初拉住暴走的红袖,拍出一张银票在桌子上。
“谁说我们买不起了?
这是两千两,李掌柜收钱交货吧。”
李掌柜有些错愕,拿起银票仔细看了看,看向沈初的目光就多了一丝笑意。
“哎呦,小人刚才说错话了,夫人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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