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大叫,把本来闭着眼满脸陶醉的女人也吓醒了。
看到门口乌压压的人,女人尖叫一声,扯起被子一角,躲到后男人背后。
恒王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洛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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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
刚才搂着女人缠绵的正是洛衡。
他此刻已经从刚才的迷醉中完全清醒过来,脸色又青又红,犹如打翻了染料盘一样。
他怎么会和一个女人在这里缠绵起来?
“哎呀,是刚晋升的洛郎中,没想到洛郎中背地里竟然也是这种人。”
“今儿可是接待南越使团,光天化日之下同人苟合,丢死人了。”
“京城又要多一桩风流韵事喽。”
外面此起彼伏的议论声犹如一个个响亮的巴掌一样打在洛衡的脸上。
脸皮疼的厉害,嗓子里甚至泛起了血沫子。
他想不明白,明明今日被捉奸,被人指责,丢人显眼的明明应该是裴渊啊。
为何会变成了他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等他想明白,身后的女人已经穿好了里衣,哭得梨花带雨一般跪倒在床上。
“求王爷为清霜做主,清霜在这里换衣裳,洛大人他突然闯进来,然后抱着我不放。
清霜实在挣扎不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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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恒王眉头紧锁,定睛看去,才认出跪在床上的女子赫然是沈清霜。
“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清霜掩面低泣,哭声压得低低的,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今日为南越使团接风,清霜是被请来跳舞的舞姬。”
自从长宁侯被夺了爵位,人又死了之后,沈清霜跟着他哥哥沈延搬了出去。
被夺爵的时候,家里就只剩下了一点点银子。
兄妹俩养尊处优惯了,哪里会操持生计,很快就将银子花完,沦落街头。
沈延哪里能拉下脸来向人乞讨,转头就把她当舞姬,卖进了春风楼。
沈清霜虽然又气又恨,却也知道当舞姬至少有吃有喝,至少她能能填饱肚子。
就这样,她成了清风楼的一名舞姬,今日被请来为南越使团献舞的。
却没料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洛衡。
沈清霜瞬间就意识到改变自己命运的时刻来了。
她哭着道:“清霜虽然沦落成了舞姬,但卖艺不卖身。
今日清白已毁,清霜已无颜面活在世上,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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