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分明早就知道了此事,却一直隐瞒不向陛下禀报。
臣倒想问问殿下你安的是什么心啊?”
隆庆帝眉头微皱,目光沉沉地看着裴渊。
“老六,你真的早就知道了沈初是女子的事?”
沈初摇头,“不是这样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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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高声打断了沈初的话,“是,父皇,儿臣确实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沈初一怔,转头看向裴渊。
裴渊冲她微不可见的摇摇头。
沈初眼眶一热,险些掉下泪来。
她知道裴渊会认下,是要维护她的名誉,维护她腹中的孩儿。
可裴渊一旦认下这件事,就成了两个人一起合谋欺瞒君王。
裴渊也会落一个欺君之罪。
她不要让裴渊这样。
裴渊却紧紧扯住她的手,上前将她鬓边散乱的头发拂到了耳后,一脸无奈拍了拍她。
沈初浑身一颤,眼中充满了焦急。
裴渊点了她的哑穴,然后轻笑:
“阿初,事到如今,你就别再替我隐瞒了。”
他转身跪地道:“父皇,一切都是儿臣的错。
儿臣在跟随太后去净国寺的时候,就知道了阿初的真实身份。
儿臣心悦于她,还拉着她擅自在我母妃的灵前私定终身,拜堂成亲。
阿初后来有几次都想向父皇坦诚身份,也是儿臣拦着不让,一切都是儿臣的错。
父皇也罚就罚儿臣吧,只求父皇宽恕阿初。”
隆庆帝眉头皱成了川字,“老六,朕再问你一次,真是这样吗?
还是你为了袒护沈初,故意撒谎欺瞒朕?”
裴渊摇头:“儿臣不敢期盼父皇,千错万错都是儿臣的错,求父皇责罚儿臣。”
沈初想开口解释不是这样的,可是裴渊封了她的穴道。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急得大颗大颗的眼泪滑落下来。
恒王听到这番话,眼中露出一抹笑意。
裴渊要维护沈初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得认下此事。
不然沈初就会落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之名。
他看向后面的洛衡。
洛衡上前一步,道:“陛下,臣可以作证,睿王殿下与沈初早就两情相悦。
沈初去扬州时,两人曾在秋塘湖私会,后来睿王殿下更是以闭门养伤之名,私下扬州探望沈初。
臣曾经在扬州亲眼见到过睿王与沈初在一起。”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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