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也掉了一地。
都碎了。
粘的这泼妇身上都是黄色的蛋液。
原来是郑云歌实在是忍不住了,飞起来就是一脚。
狠狠地踹在了老泼妇的胸口。
把她直接踹翻在地。
其实郑云歌还想冲上去继续动手的,但他忍住了。
因为他记得姐姐之前告诉过他两句话。
愤怒,其实是没什么用处的情绪。
清者自清,当那些闲话是放屁就行。
所以苏飒这么多年,对这些闲言碎语都是无动于衷的。
确实,现在有关她的闲话已经少了许多了。
除了这个刁婆子外,已经没人再乱嚼舌根子了。
但苏飒可以做到宠辱不惊,郑云帆还是做不到的。
一时冲动,就动了手。
郑元帆打了这样的泼妇,当然就是捅了马蜂窝。
刁婆子满地打滚,顿时就耍起了无赖。
“杀人了啊!”
“杀人了啊!”
“快来人啊!”
“大家都来看啊!”
“大的水性杨、人尽可夫,小的是个杀人犯啊!”
“大家给评评理啊!”
显然,这是打算要碰瓷,要讹人了。
郑云帆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过去要继续动手,却被江肆一把拉住了。
“她这么骂我姐,你还能忍住,你是不是男人啊?”郑云帆怒吼。
显得对姐夫的懦弱很是不满。
江肆却是笑了。
他拍了拍郑云帆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云帆啊,你觉得你姐姐是这老刁妇嘴里说的那种不堪的女人么?
她是水性杨、人尽可夫吗?”
郑云帆青筋暴露:“当然不是!
她在满嘴喷粪!”
“所以啊,她骂的根本就不是你的姐姐,你有什么可生气的?
就像是路边一只癞皮狗在叫,难道也是在骂你么?
你越生气,她就越觉得这样可以伤害你,以后还会变本加厉的。
除非你把她的舌头剪了,要不就直接弄死她,那样才会消停。
问题是为了这么一个泼妇,让自己以身试法值得么?
当然不值得。
你是瓷器,有大好的前途,是没必要和这种烂砖头碰的。”江肆说的苦口婆心。
郑云帆想起姐姐也和自己这么说过。
于是不再冲动,只是还不服气:“那就让她一直这么说么?
让她一直这么糟蹋我姐么?”
江肆笑了:“当然不是,我只是告诉你,对付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办法。
比如对付这种长舌妇,打是没用的,我们要以毒攻毒——”
江肆正在说,地上的刁婆子正在闹。
就看到从郑家那边跑过来一个汉子,他是刁家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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