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邦说:“挺不过去,在当时发生刑事案件讲究从严从重从快的年代,他如果不服毒,其实也很难——你明白我意思。”
从严从重从快的年代?
杨建设一愣。
这不是自己熟悉的84年代。
他试探的问:“周大夫,您这位前辈是83年出的事?”
周安邦笑了起来:“你还真了解我说的那年代,一听从严从重从快就想到了83年?”
“实际上,当时的严打犯罪行为可不止是83年的事,是持续了两三年的!”
然后他回忆了一下,说:“我那前辈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是在84年,84年的冬天——不对,是85年了,实际上是腊月的事,那个冬天的腊月是85年的1月份。”
“对,是在腊月。”他又想了想后进一步将之确定,“当时我在挑米煮腊八粥,他一个学生跑去找我父亲哭诉……”
杨建设的汗毛,顿时竖了起来。
1984年冬天的那个腊月!
现在的1984年刚过大雪这一节气,距离腊月还有一个月呢!
老大夫记忆没问题,那个冬天的腊月在1985年的1月,那个冬天的新年是在1985年的2月。
也就是说。
自己有机会去救一个好大夫!
明白这点后,他的心顿时砰砰乱跳起来。
第一时间下定决心,他问周安邦说:“周大夫,我好像听我父辈说起过这么回事,您说的这位前辈叫什么?
他的卫生室在哪里?”
为了让自己的话煞有其事,他还补充说:“是不是这位大夫的名字挺那啥,就是挺那个特殊?”
提出这问题的目的是为了得知大夫的身份信息,他最后这句话是个很好的补充。
因为一个人的名字总能多多少少的找出点特殊地方,即使没有特殊地方,他到时候也可以说:跟我某亲戚差不多,所以我有些印象。
周安邦说:“你是琴岛本地人?
那你父辈还真应该知道这件事,这件事当时闹的很大,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纷纷。”
“而且你记对了,我那前辈名字相当特殊,因为他姓初,初一初二的初!”
“他叫初龙胆,就是琴岛老城区中山路上的卫生室。”
杨建设一拍手说:“我记起来了,对,他的姓很罕见!”
周安邦叹息道:“初老师是中医世家,名字取自龙胆草。”
“龙胆草味苦而性寒,但无毒,我们中药师都喜欢它,因为它入肝、胆经,具泻肝胆实火、除下焦湿热之功效。”
“结果,谁料到我那前辈一个无毒之丈夫,最终却因毒而丢了名声、没了性命?”
他说着说着连连摇头,叹息声更甚。
杨建设这边眼睛亮了。
好了。
姓名、工作地址都出来了,剩下的就是自己回去救人了。
他陪着周安邦唏嘘了一阵,周安邦想起正事,让他拿出人参来。
装着老山参的盒子取出来。
打开之后,一枚经过精心炮制又得以精心保存的老山参出现在周安邦眼前。
这下子轮到周安邦的眼睛亮了。
周安邦拿到老山参后小心的上手,一遍遍的转着圈看,还凑上去使劲闻了闻。
足足研究了十多分钟他才抬起头,一抬头就是发问:“小杨,你不懂人参吧?”
杨建设讪笑道:“确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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