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设也是昨晚在医院才知道他真名,难怪大家伙都叫他绰号,这名字写出来一般人不认识。
李晓雷说:“也是巧合,今天早上我有同事起床后刷短视频,刷到了关于石双骉的那条短视频,并且从他口中听到了‘大壮牛’的消息。”
“他把短视频推荐给我们全队,经过我们讨论,我们认为石双骉跟牛大壮的失踪有关系,于是便来找了他。”
鹿饮溪不愧是法律从业者,逻辑缜密、心思细腻。
她问道:“牛大壮牵扯进什么案子了?
按理说一桩人口失踪案跟你们刑侦队没有关系吧?”
李晓雷说:“鹿女士你问到了点子上。”
“牛大壮的妻子来报案的时候,我们同事没有当回事,他妻子很不满,把牛大壮一本日记给拿来交给了我们。”
“原来牛大壮以前交代过妻子,说如果自己有什么事就让她保存好这本日记交给我们警方,里面记录了一桩重案的信息和证据。”
“考虑到牛大壮的身份问题——在本地,他是我们系统里挂了号的黑恶分子。
这样,他妻子昨天将日记本送来并提到里面记了一件重大刑案后,我们同事仔细看了日记。”
“日记内容很混乱,因为他是用密码写成的,密码破解起来不难,我们有密码破译专家。”
“破译了他的日记,我们得知牛大壮参与了一桩尸体倒卖大案!”
杨建设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想要开口了。
李晓雷自顾自的说:“在这桩倒卖案里,牛大壮的角色是牙人——牙人是什么,你们懂吗?”
这个杨建设可太懂了,说:“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
李晓雷听到这话便笑了,说道:“对,我说的就是这个‘牙’人。”
“牛大壮在社会上认识的人多,他专门找一些流浪汉还有走失的精神病患者,将这些人给糊弄到手送到一些隐秘地方给杀害。”
“杀人获取尸体,有些有钱人家讲迷信,不愿意把家属尸体火化,而是要土葬。”杨建设接过他的话头。
“他们就是干这个生意,获取尸体去换取有钱人家的尸体进火葬场,是吧?”
李晓雷摇摇头说:“没这么简单——对,是这么回事。”
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可随后又改口了。
鹿饮溪听到这里便明白前因后果了,说道:“彪子虽然不是精神病患者也不是流浪汉,但确实脑子有点问题。”
“他们把彪子骗走,想要杀了彪子用他的尸体去替换什么人?”
“现在来看,彪子没事,反而那个牛大壮让人给杀了?”
李晓雷说道:“应该是这么回事。”
“案件具体细节应该很复杂,我们得带走石双骉,从他口中去完善案件的细节,侦破这件大案、重案!”
杨建设说道:“我们可以提供线索!”
鹿饮溪说话更有条理,她把杨建设等人进小水殡仪馆当夜班临时工的所见所闻与猜测推断说给了李晓雷听。
李晓雷听后说:“小水殡仪馆的职工有重大作案嫌疑!”
他当机立断,将新得到的消息汇报给了上级领导。
筌城和琴岛是两个地级市,李晓雷区区一个县刑侦大队的大队长,还管辖不到琴岛区域。
杨建设和鹿饮溪的价值便出来了。
李晓雷索性带上所有人和彪子一起回了他们单位,一起送入会议室,加急从彪子口中寻找线索。
他这个决定是非常明智的。
如果只是单独把彪子带回来,那彪子在急性酒精中毒和惶恐情绪影响下,未必能说出什么有效信息。
如今彪子最熟悉的一群人陪着他坐在会议室里吃油条小笼包、喝八宝粥豆腐煲,他的情绪顿时放松下来。
李晓雷让杨建设主持话题。
杨建设很随意的问彪子:“这几天你怎么回事?
怎么老是神神秘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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