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面不改色的胡扯起来:“对、对,我跟小杨家有关系,我舅是你们这里小杨家的。”
“后来他们村子不是搬走了吗?
小时候他经常跟我聊你们这边的事,我今天恰好过来买机器,看到你们在这边晒太阳,便过来聊聊。”
他准备趁机离开,老人们却追着他问起来:“你舅是谁?
叫什么?”
杨建设继续胡扯:“大名叫杨建伟,好像跟你们林家坳的一个干部是同学,他那个同学叫、叫孙波什么?
好像干过你们村里的书记还是会计什么的……”
“孙波竣吧?”林勇笑了起来,“我们大队当过干部的就是孙波竣,他没当过书记会计,他是干过我们大队文书!”
白胡子老头问:“文书孙波竣,是不是那个让他婆娘发疯给毒死那个?”
杨建设已经知道当下时空的孙波竣在85年年初便死了,所以他拿出孙波竣来佐证自己说法。
这就是死无对证。
林勇点点头:“对,他婆娘没发疯,是迷信。
倒是他爹后来发疯了。”
“我知道这事,他爹有个茶壶是古物,结果让人给骗去了,他爹知道这事后就气疯了。”戴棉帽子的老汉笑道。
林勇摆手:“嗨,你们知道个啥啊。”
“那茶壶是孙波竣的,孙波竣这个人好喝茶,你们不知道,我跟他一个大队又是哥们,我清楚。”
“他好喝茶,又是高中学历,在当时这是文化人……”这话是跟杨建设说,“你们年轻人不知道,现在大学生不值钱,我们年轻时候,高中生就很厉害。”
“孙波竣是文化人,四处托人买好茶、买好茶壶,然后他买到了一把牛逼茶壶。”
“这茶壶是文物,清朝的,后来他没了,他家里东西就属于他爹娘了。”
“他爹把这茶壶看得挺重,他知道孙波竣喜欢,所以平日里想儿子了就拿出来看看。”
“后来这茶壶让一个捣鼓古董的知道了,过来用一百块钱买走了茶壶,然后他转手一卖,这茶壶卖出去十好几万还是好几十万!”
“那可是九、九几年还是零几年的事,那时候琴岛一套楼房才十来万呢!”这话还是跟冲杨建设说的。
但杨建设没有搭理他。
此时杨建设正在沉思……
孙波竣的一把茶壶……
他那天去孙波竣家里的时候,孙波竣的老婆便在一把茶壶里下了农药……
戴棉帽子的老汉接了林勇的话,说:“是,那把茶壶值钱,放到现在不得几百万?”
林勇说:“其实我见过那茶壶,跟个大柿子一样。
当时我也能把那茶壶捣鼓到手,但咱不识货,没捣鼓!”
“说到底,咱没那财运。”旁边的老头磕着瓜子说。
杨建设不沉思了。
拔腿走人。
跟大柿子一样的茶壶!
没错了,他注意过孙波竣那把茶壶,壶身有四条均匀对称的凹线,把壶身勾勒的如同四瓣熟透了的大柿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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