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友朋还真不信,他笑道:“是吗?”
杨建设不怕他不信,不急不缓的说:“我记得我父亲说过,你家老爷子八十年代在供销社的销售科当股长,好像曾经还遇到过麻烦,买香油被人骗了……”
邢友朋听到这里诧异的问他:“你今天来之前,不会是特意调查过我吧?”
杨建设赶紧摆手,邢友朋笑起来,说:“开个玩笑,别当真。”
然后他兴致勃勃的说:“那么真是巧了,用《不差钱》里的话说,咱们这是有亲戚呀!”
“小杨,你说的很对,我老爷子当时买香油被骗这件事闹腾的挺大,我从小听到大,他当时碰到严打,差点因此坐牢!”
“还好我家上面——具体来说是我一个远房姥爷有些关系,加上我老爷子当时托关系买到了一批香油进行替换,这才勉强保住了位置。”
“不过跟高一梁一样,他在工作上犯了大错,一辈子没能更进一步。
哈哈,股长不是在编干部,最终他退休的时候也只是以普通工人身份退休……”
杨建设默默的说。
另一个时空不会这样了。
他按照年纪估算,85年的邢友朋应该才五六岁。
五六岁……
杨建设想起了上次去邢索引办公室,然后看到的那个拖着大鼻涕的小孩……
这样他笑了。
你不是不信我的话吗?
不是觉得我调查过你吗?
那好,我今天给你上一课!
他问:“邢大哥,你上头还有哥哥姐姐吧?
你应该排行老三吧?”
“对对对,一个哥哥一个姐姐,我是老三,卡着计划生育的点出生的!”邢友朋笑着说,“你父亲见过他们吧?”
杨建设苦笑了起来:“邢大哥,太巧了,真的太巧了,你可能都不信咱们之间有什么缘分!”
“我父亲可能是见过你,你父亲是不是经常带你去他上班的地方?”
“而且是不是你小时候,你的小伙伴给你起名叫鼻涕——鼻涕虫还是鼻涕鬼的?
反正谁这么叫你,你就弄了鼻涕抹人家衣服上……”
邢友朋震惊的看向他。
杨建设摊开双手。
这些信息不会错的,都是他上次去邢索引办公室时候看到的。
邢友朋说道:“好家伙,我真是只能说一个好家伙!”
“咱们还真有缘分呐!”
沙伟和赵福笑起来:“是,建设哥和领导之间还有这关系呀。”
“哎哟,一下子多少年了……”
邢友朋点头说:“可不是么?
这得多少年了?
至少得三十年了!
九零年以后,或者说我十岁以后,我这个绰号就没了!”
“说实话,除了我爹娘,恐怕没人记得我这个绰号了,我哥哥姐姐都记不得啦!”
说话之间他难免感慨,忍不住激动起来。
杨建设趁热打铁,说:“那邢大哥你怕也记不得我父亲了,他曾经在八十年代一个冬天的时候见过你,对你还挺有印象的。”
“他说你长的很壮实,大冷天冻得两腮通红、拖着鼻涕,但最能打了,你的小伙伴不是你对手,只好找你父亲告状,你父亲就让你去办公室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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