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的天下吗?
就靠一件衣服给人定罪?
哪怕是旧社会的白匪军也没有这么黑暗呀——苍天呀、大地呀,求求老天爷睁开眼睛看看呀……”
吴成才严厉的说道:“你个老太婆别在这里捣乱了,刚才你儿子自己亲口承认杀害二傻子那个媳妇了!”
盛王氏不知道杨建设跟儿子说了什么。
此时她心里挺痛恨儿子的。
没种的东西!
人家还没有上刑呢,结果你就招了——平时怎么看出这儿子没种又缺心眼呢?
她心里暗骂儿子,口里却给儿子找补:“你们污蔑我们孤儿寡母的,你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他是被你们逼的,是你们吓唬他、你这个当官的威逼利诱……”
“别装疯卖傻了。”杨建设厌恶的看向他,“金一鸣已经被抓了,他把事情都交代了!”
“你儿子刚才是想争取宽大处理,你儿子已经知道金一鸣在县局交代你们两家子合伙倒卖尸体给人家结冥婚的事啦!”
披头散发、张牙舞爪的盛王氏顿时浑身脱力,软倒在地!
她强行打起精神,恐惧的说:“假的,污蔑!
都是污蔑,金一鸣这狗操东西害我们,他是污蔑我们……”
倒卖尸体结冥婚的事是秘事。
多数人不知道这茬事。
所以杨建设一说出来,从吴成才到程大利乃至其他人多数都大吃一惊。
也有人跟杨狗牙一样有所耳闻,听到这番话后互相挤眉弄眼:
“金老师真干了?”
“我跟你说什么来着?
有外地人来找过金老师去主持结冥婚的事……”
“难怪我大舅说,盛王氏老跑他们生产队那个老拐家里,他说老拐家里三个儿子都结婚了,一个闺女死了,盛王氏跑去干什么……”
在众人倒吸凉气和讨论声中,羊敌来添了一把火。
它在屋子里转了一会后,跳上炕头冲着墙头汪汪叫。
有人去看它,它立马趴在墙上用爪子刨墙壁。
这墙壁普普通通,因为是新修的房子,墙面用当下实行的装饰法子抹了石灰,雪白透亮,这样不用贴报纸,而是贴了年画。
羊敌就在挠年画。
盛王氏看见后黑漆漆的脸色变得惨白,跟驴屎蛋子抹了一层面醭似的。
她随手脱下自己的鞋子砸向羊敌骂道:“谁家的狗该死了,上我家的炕!”
杨建设见此立马眼睛一亮,说:“吴所,这年华后头有东西!”
吴成才上去扒拉开年画。
盛王氏嗷嗷叫着要阻拦他,让杨建设从后面踹出一脚给撞在炕沿上抱着脑袋继续嗷嗷叫。
知道了娘俩干的事后,他很是厌恶这对母子。
杀害傻婆娘就是她指使的,这老婆子的心比金一鸣两人更毒更狠辣!
年画揭开,里面露出个一块跟墙面保持平整的木板小门。
打开木板小门,里面是一些金银首饰玉器之类的东西。
其中赫然有一块银质长命锁!
但最先反应过来的还不是二傻子和林家坳的干部。
是站在炕沿边上抻脖子看热闹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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