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个人眼巴巴看着他。
不用问。
王胖子说:“子式先生上款松鼠柿子壶!”
“你肯定?”戚斌激动的问。
王胖子说:“不能说百分百肯定,只能说有九成八的信心!”
戚斌深深地吸了口气,说:“壶流下是曹廉让的字迹?”
王胖子打开壶盖往里指了指:“是,这里面也是。”
杨建设凑上去看。
紫砂壶颜色紫黑,现在虽然屋外阳光不错,可屋内光线终究差一些,他往里看什么看不清。
赵福用手机打光。
他这时候才发现,紫砂壶内侧竟然有字,满满当当的都是铁笔银钩、龙飞蛇舞的小字!
王胖子也掏出手机,打开一份资料说:“这里面的内容出自《介老编年诗抄》丁卯诗中,描述的是陈鸣远有一次创作紫砂花货过程。”
“剪纸以写生,画余记畴昔。
陈生手抟砂,于画又变格。
因知不朽艺,贵乎自开辟。
文章有妙悟,俯仰成陈迹……片叶掩壶口,人想真创获!”
沙伟听的云里雾里,问道:“这诗啥意思?”
赵福说:“意思就是,牛逼乎?
确实牛逼!”
王胖子哈哈笑:“赵夫子行啊,一句话总结了这首诗的中心思想。”
大家伙开个玩笑宽松一下气氛,然后开始聊起正题。
王胖子说:“陈鸣远真器一直很受紫砂藏家的钟爱,他制作的茶壶,被紫砂收藏圈子里认定是国宝级珍品。”
“再一个陈鸣远此人德行极佳,很喜欢提携晚辈,因此他的作品在后来的紫砂人眼里成了一种代表,代表了紫砂文人精神的传承……”
杨建设饶有兴趣的问道:“那这茶壶,你觉得价值是多少?”
王胖子谨慎的搓了搓手,反问道:“这个价值是针对谁?”
“我的意思是,现在我和戚总这边的身份怎么定位?
是定位为买家还是定位成鉴定师?”
杨建设说:“不必这么麻烦,咱们都是老朋友了,你们有什么想法直接说。”
王胖子说:“我跟戚总商量一下好不好?
这个紫砂壶价值很高,我得问问他的意思。”
杨建设示意两人请便。
两人换了房间。
沙伟和赵福这边马力全开,打开手机搜索起了陈鸣远作品的价值。
这一搜索了不得。
陈鸣远的紫砂壶的价值确实很大,除了已经登记在册的收藏品之外,其他的一旦现世、一旦被确认是陈鸣远真作便会送到拍卖会上去。
同一个创作者的作品,只要时代差不多,那价值就跟大小、制作难度和观赏性挂钩。
三人不了解业内行情,一番讨论后仅仅做出它价值必然在1000万以上的结论。
因为陈鸣远的紫砂壶,但凡保存完好就是这价格起步的。
杨建设听到这个结论后,试探的问:“我怎么感觉咱们这个结论有点耳熟?”
沙伟说:“因为老戚之前说过了,这紫砂壶的价值必然是以八位数来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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