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图案了,小孩给图案空白上颜色就行了。”
沙伟说:“噢,明白了,难怪我看这照片上人的脸色、发色什么的不太自然。”
王胖子说:“嗯,这说明上彩的人技术不行,其实高手给照片上彩,那效果比照相机拍出来的还要好!”
他用手指弹了弹照片,又说:“相纸是老派的,工艺也是老派的,这样做旧的话难度很小,我来处理吧。”
“什么时候要?”
杨建设说:“越快越好。”
王胖子抿了抿衣裳说:“得了,我这就回去拿信封,做旧的事找齐逼应该就行,是不是,齐逼?”
戚斌冲他怒声说道:“别叫我外号!”
然后又对杨建设露出和煦笑容:“我给信纸做旧吧,这个我擅长。”
王胖子出门而去,他填写完合同给杨建设看,自己准备给信纸做旧。
给纸张做旧方法挺多的,最简单的就是喷氧化剂,喷上一层风吹日晒一下子就显旧。
但戚斌想卖好,所以用了最复杂的办法。
他先泡了一杯红茶使其颜色晕开,加上三氯化铁用来浸泡排笔。
信纸平摊,他从两面开始轻轻的刷。
刷过后他将信纸挂在窗口风吹日晒,又去准备了一个烤箱,在烤箱里洒上了不知道是木炭还是什么东西。
信纸吹干后,他调好烤箱温度用报纸包起信纸放进去烘烤起来。
剩下的是等待,得烘烤一两个钟头,以让纸张中木质素挥发出来,这样得到的就是一张看起来有些岁月的纸张。
王胖子回来给照片做旧,这个要用黄柏、皂角煮水后喷洒,因为照片上有油墨上彩,需要它们来进行氧化。
一顿操作。
最后拿出来的信纸和几张照片都有不同程度的泛黄,同一张照片的不同位置泛黄程度也不同。
再就是相纸原本锋利的边缘变得毛糙起来,年代感顿时出现了。
杨建设看后很满意,他拒绝了戚斌请吃晚饭的再三挽留,带上信件、照片和装了柿子壶的檀木箱子先行离开。
柿子壶只是达成交易,两人支付定金、杨建设签署合同,要完成交易还得等两天。
这毕竟是一千八百四十万的大买卖,不管戚斌还是王胖子都没法子一口气拿出这么多钱,他们需要去股市套现、理财提款、找人借钱。
另一个,几十万的钱,杨建设可以要现金。
如今是一千八百几十万的巨款,他可没办法让人拿现金了,他得办理银行卡。
这事不麻烦。
智脑在19年的作用体现出来了。
杨建设留下赵福和沙伟两人跟王胖子、戚斌一起吃晚饭,他自己驾驶海钓艇出海进入时空飞船中,唤醒智脑让它在当下世界给自己办理一个合法合理的身份。
智脑可以衔接进入当下的互联网,可以随便侵入任何数据库。
这种情况下杨建设要一个合法身份太简单了。
智脑很快筛选到多个可利用身份,从中择优选择后它结合原有身份编织出一份人生档案,给杨建设制定出合法合理的身份。
从出生到上学到工作,在网上一切有据可查的身份。
而这个身份在现实中要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智脑给杨建设打造的身份中依然用了这个名字,不过是后来自己改过的名字。
原主也姓杨,叫杨晓荣,是一个失踪人员的名字,这人的籍贯是一座西北山村。
杨晓荣的父母在他很小时候便出国打工了,是爷爷奶奶照顾他长大。
在他十多岁的时候爷爷奶奶先后去世,他父母将他接到国外供他上学。
但因为性格孤僻或者其他原因,他无法适应国外学校生活而早早辍学,网上没有什么相关信息。
几年之后他的父母在国外出意外去世,他继承了一大笔赔偿金,最终没有了信息,应当是被外国人觊觎赔偿金而谋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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