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活是真舍得使力气,拼命的干,一点不偷奸耍滑,一点不偷懒。”
戚斌长叹了口气:“两万我拿下,那就没有盈利空间了。”
“不过既然老猪说杨先生你可靠,我必须得信他——以后有好货找我,这张壹角我两万收了!”
壹角变两万!
杨建设面上不动如山,心里如踹了个大兔子一样砰砰乱跳。
沙伟和赵福也很激动。
距离他们买下那些临期物资又近了一步!
粮票不值钱,合计七八百张、两三千斤的粮票,最终戚斌只给他四千五百块。
这还是里面能凑活套装的结果,那些零散的粮票,许多都是不值钱的,一张也就一块两块。
倒是其他物资票价值还算高一些,有一张全国通用的轻工业自行车票价值7500元,这种票在票券收藏市场有些价值。
从建国之后一直到八十年代中后期,自行车在国内都很紧俏。
自行车供不应求,自行车票发行量在当时就少,后面保留下来的就更少了,所以比较珍贵。
所有票券中,戚斌最看重的就是这张票了,而且这还是一张绝版票。
所谓绝版票自然是最后一版的票,在1978年改革开放后,国家就停止了自行车票的发行。
杨建设的看法跟戚斌相反,他不太看重这台自行车票,尽管这是领导送他的礼物。
在他熟悉的1984年,自行车票并不是必需品了,这种票是用来买名牌自行车的,比如飞鸽、永久、凤凰还有大金鹿牌。
一些小牌子自行车不需要票就能买,就是从前两年的82年和83年开始,他感觉市场上的自行车呀、收音机呀、录音机呀还有电视机等物资一下子多起来了。
当然,多起来了也不代表老百姓都能买得起。
他们生产队到现在连一台录音机都没有呢,更别说电视机。
谁家里有一台收音机已经是好东西了,夏天晚上乘凉的时候,谁家有收音机,谁家就是乘凉的中心地带。
最终杂七杂八的算下来,杨建设手中所有票证合计能值三万九千多一点。
戚斌豪爽的给他算了四万块,一口气包揽下了他手头的所有票子。
这让沙伟对他肃然起敬,一个劲的叫‘戚哥、戚哥’,并遗憾自己不是个美女,否则一定陪戚哥好好玩玩。
杨建设在心里合计,然后忍不住摇摇头。
距离八万四千六百五十八元的总数还是有一万块左右的缺口。
赵福看他面色为难便偷偷问他怎么回事,杨建设便说手头钱还差一点,得去卖了鱼才能凑齐这笔钱。
这样赵福问他差多少,得知差一万左右他立马笑了:“建设哥,你忘了我和伟哥了吗?
我俩身上能凑出一万块来!”
杨建设想了想,说:“好,那我们凑一下吧,到时候那些零嘴、饮料之类的归你们,我只要米面粮油调味品啥的。”
赵福说道:“不要紧,建设哥,我们俩以后跟着你混。”
“你把那些临期物资买下,我们等于是从你那里进货——亲兄弟明算账,咱不能把账弄混了,否则以后感情容易出问题。”
沙伟对此不以为然。
他觉得自己反正决定跟紧建设哥脚步去当小弟了,钱上差多差少无所谓。
反正他知道,跟着杨建设要比自己干日结工舒坦多了。
起码不受人欺负,不遭委屈。
因为买车花费了两千多块,过户还有给车子加油又花了一些钱,这样即使卖掉一批饮料回了点血,沙伟手头上还是没有五千块。
但他有办法,用手机娴熟的借了点网贷。
赵福也出力,他没有借网贷,是去找一个亲戚借了两千块。
最终他们凑出了八万五,这下子总算可以买下那些物资了。
朱鹏关心的问他们:“你们的钱如果只够买物资的,那买下后存放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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