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舍不得这钱。
再一个去县医院查B超得坐车,他还得雇车,这样很麻烦。
安辛夷得知原因后,白了他一眼:“做个B超检查对你老婆孩子都负责,这时候能想着省钱吗?”
“再一个你老婆后面需要保胎,县医院能开点保胎药出来。”
“至于坐车的问题,你们不是开着三轮车来的吗?
坐三轮车去就是了。”
大福磨磨蹭蹭的看了眼杨建设,嘀咕说:“那三轮车不是我们队的,是他们小杨家的。”
杨建设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说:“你不用在这里琢磨,我们队里的车不会让你用的。”
“你要用车回去找你干爹,你不是他的太保吗?
以前他胡作非为、鱼肉乡里的时候,你跟着没少干坏事。”
“行了,现在你需要帮忙了,让你那个好干爹去帮忙吧。”
既然大福媳妇没事,他便转身走人。
大福没想到他这么冷酷、这么不讲人情,便愣在了当地。
心里有火,但不知道怎么发火。
疯子火气也冒了起来,说:“操,杨建设,都是一个公社的,你……”
“你骂谁?”杨建设转头冲他走去。
疯子看过杨建设揍路咬金的场景,那家伙下手是真狠。
这样杨建设气势汹汹、逼人而来,他下意识往后退。
身后是墙壁。
他退无可退。
杨建设走到他跟前霸道的指着他说:“你少跟我装疯卖傻,我告诉你,你干过的坏事比路丰福只多不少!”
“今天在医院我先放过你,回头咱们还会见面,到时候我会好好帮那些受过你们父子欺压的老百姓讨个公道!”
疯子被他指着鼻子骂,想反抗不敢反抗。
又生气又无奈又憋屈,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红。
朱院长对此冷眼旁观,甚至还说了一声:“该!”
路通生产队十四太保的臭名声,早就臭遍全公社了。
杨建设开上三轮车回路通生产队。
生产队里没有看到警车的踪影,吴成才显然还没有来。
路伯发老婆的话也证实了这点,说:“别打了、别打了,我报警了,我给公社派出所打电话了,派出所会来抓你们的!”
“抓谁?”杨建设停下车问道。
现场已经被二钢给控制住了。
来帮拳的人全贴着墙壁站一排。
其中路咬金站的最笔直。
他被打了个鼻青脸肿,双腿之间夹着一块砖头,二钢冲他说:“砖头掉一次就打你一次!”
路伯发也在靠墙站着。
他脸色灰白、一语不发。
全队半数社员聚集在两边街头,他们甚至不做饭了,都在盯着自己一行人看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其中还有不少人在偷笑!
见此他知道,生产队要变天了。
以往他办了丢脸事,哪有人敢冲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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