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队里社员看不下去了,所以才带上家伙什来对付他们!”
吴成才严肃的一挥手,说:“你现在的供词跟之前的不一样了,这是怎么回事?”
“还有,杨建设带着人堵门打人,你们就可以持枪出来吗?”
“派出所从前年开始,三令五申不准私下藏枪,你们枪哪里来的?
!”
“告诉你,路伯发路支书,私藏枪械是违法犯罪行为,你身为生产队干部知法犯法,以后上了公审大会得罪加一等!”
听到这些话,路伯发心里一沉。
坏了。
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杨建设跟公安关系不一般,公社派出所新所长已经被他摆平了!
路咬金憋屈而愤怒的吼叫道:“吴所你主次不分!
我们是没办法,我们是被逼的拿枪来反抗,要不然我们就要被打死了!”
“是杨建设这狗……”
二钢握拳,程咬金赶紧变词:“是杨建设这够——狠的人先来上门打我们啊,他还放狗咬人,我们是不得不反抗啊!”
吴成才严肃的说:“这跟你们刚才供词怎么不一样了?”
“还有,告诉你们吧,你们的话我不会尽信,杨建设一伙人的话我也不会尽信。”
“今天的斗殴事件闹的很大,我想你们生产队很多社员看过了全过程,这样我要在你们生产队里进行不记名调查,听听第三方怎么说。”
发动群众斗坏人!
他这么一说,路伯发顿时心灰意冷。
变天了。
生产队要变天了。
吴成才要是在生产队里做调查,明面上来看这个处理方式是偏向于他们本队人的,毕竟按理说本队人会护着自己人。
可问题是他以前领着亲儿子和干儿子们在生产队里做人做事太蛮横,已经把全生产队得罪光了。
如果生产队的社员们发现有机会能送他们坐牢,肯定不会帮他们说好话,只会落井下石!
他心里刚想到这些,已经有人窜出来冲吴成才喊叫起来:
“他们撒谎、我们支书还有他的爪牙们在撒谎!
小杨家的人上他们家门没打人,是他们先放狗咬人,杨建设打了他家看门狗,他们用大喇叭招呼我们全队来围攻小杨家的人……”
喊话的是个老头。
头发花白、满脸皱纹,弯腰驼背,干瘦的就像冬天路边的枯树。
但这棵枯树此时正变得生机勃勃。
他因为过于激动而脸膛发红、双眼生光,嘴唇胡须更事因为激动而在情不自禁的哆嗦起来。
看到这老头,路咬金嗷一声发出咒骂:“老闷,草泥马!
你这是打击报复,你这是在为我爹当年送你去坐牢打击报复!”
杨建设看了一眼。
原来这位就是闷葫芦老闷。
不过现在看他控诉路家父子的样子可一点也不闷啊。
他先没顾得上研究闷葫芦,先跟吴成才举手说话:“领导,我有紧急消息要汇报!”
吴成才说:“什么消息?”
杨建设说:“先前路通个别社员持枪威胁我们的时候,有个绰号叫疯子的人自己说他曾经杀过人,把人脑袋都给打烂了!”
凶杀案!
这案情信息一出来,警察们都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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