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台大电视,对于老百姓来说太稀奇了。
为此杨家广特意呼吁社员们发扬风格,下午先别去看电视了,先把看电视的机会让给外队来的同志们。
杨满福发挥大辈的风格,率先响应杨家广的号召,不去门市部而是来办公室外晒太阳。
一些平日里以他为核心的老人,也跟着凑一起晒起太阳来。
老人喜欢热闹。
看着人来人往的生产队,他们挺开心的:“有年头队里没这么热闹了。”
“是,自从不搞渔汛大会战了,就没这么热闹过了……”
“不光渔汛会战的时候热闹,70年的时候省气象台不是也搞过会战?”
“我记得,是暴风会战,当时为了攻克近海台风不能及时预报的难题,省气象台副台长领着一些专家来咱这边,搞了什么小组……”
“那时候真热闹,改革开放以后,慢慢就不行了,队里冷清了,现在好了,又热闹起来了——这都是队长的功劳,队长还是有本事啊!”
杨建设带回来一台电视机,确实给生产队增加活跃度立下功劳。
随后的杨狗牙也给他立下功劳。
根据杨建设的指示,他最近一直在远桥公社做生意,并且盯着如今远桥公社的大名人、大红人,先天气功大师李良友。
杨狗牙发挥自己的巧嘴巴和长耳朵特长,查到了一个杨建设想要的消息。
阳历的2月11号、农历的腊月二十二,这是小年的前一天。
然后李良友要在家里宴请星州地区小有名气的几位气功师好友,一起赶在小年夜之前欢度节日,切磋气功!
杨建设得到这消息,当即开始部署早就做好的谋划。
他去找了吴成才,直截了当的说:“远桥公社的李良友,你知道不知道?”
吴成才拿起暖壶给他倒了一杯水,说:“看你风风火火的进来,还以为你要打听路通生产队的事呢,结果你来问个李良友。”
杨建设说道:“路通生产队有什么事?”
吴成才咂咂嘴说:“还能什么事?
就是之前的那桩事,就是路石风杀人埋尸的事!”
杨建设问道:“这事还没查出结果呢?”
吴成才有些头疼的说:“不好查,事情发生年代有点久远了,尸体上查不到什么了。”
“去询问他们生产队的人吧,他们生产队里说什么的都有,他们的话不足取信。”
杨建设说道:“我以前听说路石风是把人脑袋给砸碎了——吴所你别误会,我不是在提供针对路石风的指控,而是我想说。”
“如果真相如传闻那样,是路石风砸碎人的脑袋砸死的人,那尸体的颅骨应该有损伤吧?”
“如果没损伤,那是不是就证明关于路石风杀人的说法大概率是造谣?”
吴成才摇头说:“没那么简单,尸体被埋在荒野乱草窝子里,那下面有老鼠窝。”
“老鼠要磨牙,所以把那尸体啃的乱七八糟,骨头被啃不行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说出这消息,他又紧急提醒杨建设:“这事还是秘密,没有传出去,县局里头正在用尸体死因诈路伯发、路石风他们,所以这事你心里有数就行,别往外传。”
杨建设点头表示明白。
吴成才问他:“那你今天不是为了路通生产队的事来的,是为了什么事?”
杨建设对他招招手,凑到他耳朵上轻声说了几句话。
吴成才疑惑的看向他问:“你这么做是要干什么?
噢,我知道了,你要找李良友的晦气!”
“他发功折腾你们面摊的事我有所耳闻,这家伙确实不地道,不过你要对付他可小心点,他是有真材实料的气功师。”
杨建设轻蔑一笑:“他是个屁的气功师,他是个欺诈师还差不多!”
“吴所你有所不知,真正的气功师是我不是他!”
吴成才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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